沈飛也沒個豫省的朋友,
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倆人到底在乾啥嘞?
......
傭兵基地,訓練場。
零下九度的寒風卷著冰碴掠過訓練場,上百具穿著單薄背心跟四角褲的新兵們,在不停的奔跑著。
他們虯結的背肌上凝結著冰霜,臉上掛滿了汗珠,一個個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更誇張的是,
這些當中,竟然還有十幾個女兵。
金幣手裡拿著擴音喇叭,厲聲吼道,“快點,快點,再快點,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難不成連跑步都不會了嗎?”
“我告訴你們,就連門口拉皮條的老太太,都比你們跑的更快!”
“還有那些女人,跑不動了是吧?要是在前麵掛一根仙女棒,你們跑的比誰都快!”
粗壯的聲音再加上歇斯底裡的怒吼,在整個訓練場上回蕩著。
沒有人反駁教官,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到這樣的辱罵。
日常侮辱過後,金幣繼續說道,“菜鳥們,想想你們為了什麼來到這裡?”
“你們拋棄了祖國,民族,宗教,信仰,思想妥協的目的是什麼?”
“你們是不是想用自己鮮血和勇氣,爭取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
“你們是不是想要數不完的錢,乾不完的女人...或者是男人?”
“你們付出了三個月的努力,馬上就要迎來最終的考核。”
“隻要能通過,我們會給予你們想要的一切。”
“但如果被淘汰,那麼你們的一切努力都會變得一文不值!”
“想想你們的上學的妹妹,想想你們被家暴的老媽,想想你們窩囊廢的父親,想想這個已經糟糕到極點的國家。”
“跑,繼續跑!”
辱罵加上激勵,調動了在場所有新兵內心的欲望,驅使著他們跑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穩。
金幣放下擴音器,邁著瀟灑的步伐走到作訓場的邊緣,拿起炭火烤好的紅腸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高濃度的伏特加。
旁邊的教官笑著說道,“金幣,你是最嚴格的教官,但是我覺得,你是最好的老師。”
“除了你,沒人願意跟那些菜鳥們,說那麼多廢話。”
金幣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看了眼作訓場的新兵說道,“我隻是想等讓他們在戰場上,死的更有價值。”
那名教官咬了一口烤肉說道,“你覺得明天的考核,有多少人能通過?”
金幣:“一多半能進入普通傭兵,但精銳小隊...一個都沒有。”
教官吃了一驚,反問道,“一個都沒有?不是有幾個...”
金幣打斷了他的話:“他們還不行,至少要到普通部隊鍛煉一年以上,或許才有資格選拔進入精銳小隊。”
“千萬彆對他們動惻隱之心。”
“讓不合格的人進入精銳小隊,隻會害死他們,也會害死我們。”
教官點點頭,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左眼眼眶裡帶著義眼的男人,拿著一遝照片跑了過來,看著金幣激動的說道,“還真讓你小子猜對了。”
“那把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