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BOSS不在,我們就這樣調動所有手下,是不是...”
鐵砧冷哼一聲說道,“沃洛金登基之後,不光是打壓那些寡頭,還想連黑幫一起收拾掉。”
“BOSS很忙,他做的事情關係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他了。”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讓彼得堡那些該死的家夥們知道。”
“我們涅瓦兄弟會還沒有老到,扣不動扳機的時候!”
那名手下點點頭,不再說話。
鐵砧指尖撚動深褐色的雪茄,用燭光烘烤,最後將其引燃,深深吸了一口。
雪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勾勒出骷髏的形狀。
鐵砧走到窗戶邊,往結霜的玻璃窗嗬了口白氣,十二月黨人廣場的積雪正覆蓋著青銅騎士像的基座。
他用指節敲了敲窗欞,冰碴簌簌落下:“果然是時代變了。”
“一幫靠戰爭吃飯的鬣狗,也打起了街頭主意。”
“瓦格納是吧,你們或許更懂得戰爭,但是在街頭,黑幫永遠是你們的教父。”
“既然想踩著我們涅瓦兄弟會上位,那麼我也會讓你明白。”
“孩子,你挑錯對手了。”
.......
彼得堡,國力醫學院。
三樓。
金幣拎著三瓶用輸液袋偽裝的伏特加,猛地踹開房門:"狗崽子們,你們的斯拉夫老爹帶止痛藥來了!"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房間裡的三人瞬間警覺。
當他們聽到金幣的聲音,放鬆的同時,又忍不住罵了起來。
一號床上是個法國白人,他的左腿吊在半空,用俄語夾法語罵道,“Merde!,該死金幣,如果你再敢一驚一乍的,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二號床上是個身材壯碩的黑人,跟他一對比,連義眼跟金幣這樣的標準烏拉爾聯邦硬漢,都顯得袖珍。
就連他的病床,也要比其他人的,足足長上一節。
他看著金幣手裡拎著的輸液袋,急忙說道,“黑暗不能驅除黑暗,隻有光明可以做到;仇恨不能驅除仇恨,隻有愛可以做到。”
“金幣,如果你願意把三袋伏特加都給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揍1號床的波爾多。”
“雖然我隻剩一條胳膊,但請你相信,我能打得過他。”
波爾多是法國白人的代號。
他忍著腿上的疼痛,忍不住罵道,“該死的大熊,你怎麼能為了三袋伏特加,丟掉我們之間的友誼。”
“該死...真該死...”
“還有,能不能停止背誦,你那該死的路德金口號,他已經死了,被一個白人種族主義者殺死的!”
大熊是2號床黑人的代號,他打斷了波蘭多的話說道,“所以,我恨白人。”
波蘭多一陣無語,說道,“可我不是種族主義者...”
大熊回懟道,“種族主義者,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種族歧視...”
波蘭多:“...好吧,你贏了。”
金幣笑著將其中兩袋裝著伏特加的輸液袋丟掉大熊,轉頭又對波蘭多說道,“波蘭多,你應該感激大熊。”
“當時那枚VOG25改裝手雷落地的位置,距離小波蘭多隻有10厘米。”
“如果不是大熊把他丟了出去,你受傷的絕不隻是一條腿而已。”
波蘭多看了眼大熊空空蕩蕩的一條胳膊,沉默了。
大熊接過伏特加,喝了一大口,舒服的打了個酒嗝,樂嗬嗬的笑道,“到頭來,我們記住的,不是敵人的攻擊,而是朋友的沉默。”
“雖然這句話不應該這麼理解,但是我想說。”
“在座的各位,誰沒從死神手裡搶過對方的命呢?”
眾人互相對視,義眼給每個人倒了一杯伏特加,微笑著說道,“敬活著的每一天————”
幾人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笑容跟伏特加獨有的辛辣,駐足在每個人的臉上。
這時,
躺在三號病床上的阿聯酋女傭兵倚在床頭,纏滿繃帶的左手舉著改裝過的衛星手機。
她微微側頭避開從百葉窗斜插進來的霓虹光柱,讓屏幕上跳動的藍光恰好籠罩住四張醉意朦朧的笑臉。
哢嚓。
一張談不上任何構圖,甚至有些模糊的照片,出現在了屏幕上。
她小心翼翼的把照片存好,出聲詢問道,“金幣,你跟我們講的那位傳奇射手呢?”
“他通過新兵考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