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
沈飛撕掉貼在皮膚上的人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碎肉,微笑著說道,“怎麼,你們被兄弟會策反了?”
雖然七隊之前就想到,沈飛能逃出來,大概率是貼了張敵人的臉。
可是...
當這一幕真的出現在眼前,尤其是配合著車廂裡左一塊,右一塊的屍體,還是讓兩人有種後背發寒的錯覺。
義眼感慨道,“達瓦裡希,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另類的新人雇傭兵。”
大熊也跟著感慨道,“我證明隊長說的是真的,金幣在你麵前...都像是小學生...”
“那個....剃刀你還能動嗎?”
“我很想幫你...但是我身上衣服挺貴的...”
沈飛點點頭,艱難起身,從車廂裡爬了出來。
身上被沾染了一層又一層鮮血,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義眼揉了揉鼻子,欲言又止,最後說道,“走吧,先給你換一身乾淨點的衣服。”
沈飛點頭。
聯想到兄弟會中高層緊急前往高加索地區,就不難猜七隊為什麼會出現。
大概率,是他已經提前通過考核。
沈飛跟在兩人身後,走到吉普車前。
金幣看到沈飛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
波蘭多忍不住開口說道,“嗨,剃刀,我很喜歡你這個造型,但是我拒絕跟你坐同一輛車回去。”
奈芙蒂斯走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桶水,放在沈飛的麵前。
“謝謝。”沈飛開始衝洗身上的血漬。
這裡算是荒郊野外,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凍土層,基本上不會有人路過。
波蘭多對著地上的司機說道,“脫衣服。”
司機哪敢拒絕,片刻間的功夫就把身上衣服脫的一乾二淨,露出白嫩嫩的皮膚,試探性的說道,“那個..外麵冷..能在車裡嗎?”
波蘭多:“.....”
果然,
這個國家基男就是多。
金幣擺手道,“滾,帶著你車上的屍體,五秒鐘之內離開我的視線。”
司機如臨大赦,急忙跑上貨車,一溜煙的倒車消失在夜幕之中。
大熊調侃道,“波蘭多,你應該迎男而上的,我看到司機離開的時候,驚慌失措的表情中,好像夾雜著些許的失望。”
“反正你們法國人,最愛當攪屎棍了。”
波蘭多下車,一隻手扶著車門,怒罵道,“滾,老子喜歡女人,純正的女人!”
這個時候,沈飛已經簡單清洗完,並且換上了司機的衣服。
義眼微笑著說道,“嗯,這樣就順眼多了。”
“剃刀,跟你介紹一下,這裡就是七隊目前所有成員。”
“歡迎加入瓦格納,同時歡迎你加入七隊。”
沈飛下意識打量著七隊的眾人,
然後他震驚的發現...
這個小隊...稍微有那麼點奇葩啊!
一個獨眼,
一個精神病,
一個獨臂,
一個女人,
還有一個打著石膏的瘸子...
沈飛喉結滾動兩下,手指挨個點過隊員,最後定格在隊長臉上:“隊長...我問一下。”
“咱們小隊的名字,是叫老弱病殘嗎???”
義眼:“.....”
金幣:“......”
波蘭多:“.....”
大熊:“.....”
神特麼的老弱病殘隊。
幾人瞬間石化,再加上沈飛詫異中帶著些許呆萌的表情,顯得無比的滑稽。
奈芙蒂斯唇角揚起狡黠的弧度,指甲快速劃過手機邊緣。
當所有人還沉浸在沈飛暴言中時,她突然踮起腳尖,左手揪住沈飛後領往人堆裡一拽,右手利落地翻轉手機。
哢嚓。
閃光燈亮起的刹那,眾人條件反射的猙獰表情,被永遠封印在,一個名為‘七隊’的相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