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金幣意猶未儘的還想繼續講。
沈飛擺手道,“好了好了,我不想聽那些什麼該死的好處,就好像你們做了什麼大善事似的。”
“如果這狗屁訓練那麼好,你們介不介意,我給你們再來一遍?”
這下沒有人說話了。
沈飛從病床上起身,雙腳剛一接觸地麵時,險些摔倒。
渾身軟的跟麵條似的。
不過還好,
經過幾秒鐘的適應,沈飛重新找到了對力量的掌握。
畢竟他隻是昏迷不到三天,不是三個月。
還沒到必須進行康複訓練的地步。
沈飛抓起床頭櫃的水,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說道,“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還有醫藥費由誰來買單?”
義眼微笑道,“現在就可以出院。”
“你的傷口沒必要在醫院恢複,而且其他人也到了出院的時間,至於醫藥費,需要你自己買單。”
沈飛瞬間怒了,搖頭道,“我沒錢,一毛錢都沒有。”
眾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他床邊放著的雙肩包。
好家夥,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沈飛就連睡覺的時候,都緊緊攥著雙肩包。
反審訊訓練中,唯一沒有問出來的問題,就是沈飛究竟有多少存款。
那真是一個字都不說啊!
“咳...咳咳...”
沈飛咳嗽兩聲說道,“那些金項鏈我還有用,不能用來付醫藥費,而且我身為瓦格納精銳小隊成員,住醫院還要錢?”
“不是應該在城裡下館子都不給錢的嗎?”
義眼無奈的說道,“我們是職業雇傭兵,不是街頭混混,更不是漢奸。”
金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走到窗戶邊,摘下一朵野薔薇。
他把野薔薇遞給沈飛說道,“醫藥費就由我金幣大爺買單了,不過嘛...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沈飛沒有接薔薇花,直截了當的問:“你先說乾嘛。”
金幣說道,“五隊今天下午會在瓦格納基地,帶領兩名新人訓練CQB,你幫我滅了那兩個新人,怎麼樣?”
沈飛一愣,搖頭道,“殺戰友不是這個價,要加錢!”
金幣:“.....”
義眼:“......”
波蘭多:“.....”
大熊:“......”
大哥,
你但凡有一點職業操守,
也不至於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啊!
“咳...咳咳...”
金幣咳嗽了兩聲,說道,“你想多了,隻要在訓練裡贏了他們就行,這對於你來說,應該非常簡單。”
沈飛點點頭說道,“哦.....懂了。”
“就是去裝逼唄?”
義眼皺眉道,“是新人之間的較量,你好歹是個留學生,能不能文雅一點?”
沈飛沒有理他,指著金幣手裡的薔薇花問道,“裝逼就裝逼,你給我這玩意乾嘛?”
金幣微笑道,“百老彙劇作家艾琳·吳,曾經在《致青年編劇的二十三封信》裡說過。”
“如果第二幕的槍必須響,就在第一幕讓主角學會給槍管插一朵野薔薇。”
“而你,我的朋友,就是接下來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