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隊長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用近乎於懇求的目光,看著沈飛。
他不想活,
他現在隻想死。
可是在戰場上想痛快的死亡,是奢侈的。
沈飛按下對講機:“彙報情況。”
“1號方位安全。”
“2號方位安全。”
“3號方位安全。”
“4號方位安全。”
金幣他們的聲音,依次在耳邊中響起。
確定周圍安全,沈飛來到一名高加索自由軍麵前,用腳踢掉他頭上的防毒麵具,拖著他走進叢林。
沈飛把玩著鋒利的軍刀,冷聲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們的基地在哪?”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在哪?”
這名高加索自由軍的身體不斷向外流淌著鮮血,臉色慘白,眼睛微微眯著,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
他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很顯然,
也是個接受反審訊訓練的主。
“硬漢好啊。”
“我就喜歡硬漢!”
“讓我看看,你踏馬有多硬!”
沈飛眸子中閃過一道寒芒,抬腳踩在他的嘴巴上,俯下身子的同時,一刀順著防彈背心的縫隙刺了進去。
“嗚...嗚嗚嗚...”
高加索自由軍的四肢已經被打斷,隻能瘋狂搖頭,但卻發不出任何動靜。
刺啦...
鋒利的軍刀劃破最內層的速乾服,鮮血順著逐漸擴大的傷口流了出來,很快跟其他鮮血彙合,在雪麵上形成血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高加索自由軍的眼睛凸起,血絲全都爆了出來,表情都因為過於猙獰,而扭曲到到了一起。
沈飛一點點加大腳麵的力量,幾乎已經要將他的臉踩塌進去。
下一秒,
刀尖劃過高加索自由軍的一隻眼睛,隨後用力一攪。
瞳孔像破碎的玻璃,暗紅色液體沿著金屬表麵緩慢滲出,在眼瞼皮膚褶皺處形成斷續的液珠。
整個過程伴隨類似硬物穿透水膜的輕微破裂聲。
很像是...
義眼最初受傷的樣子。
沈飛微微放鬆腳跟,冷聲問道,“最後一遍,你們的基地在哪?”
“你們的頭在哪?”
“彆在老子的麵前逞強。”
“背包裡的腎上腺素,足夠支持到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全都削下來。”
“淩遲,聽說過嗎?”
手上的高加索士兵已經叫不出聲音,隻剩一隻的眼睛裡,帶著如同見到惡魔的恐懼。
他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說道,“我...基地...在...在”
話還沒說完,他眸子裡的光芒快速消散,身體劇烈抖動了兩下,最後沒了動靜。
沈飛第一次折磨人,確實沒什麼經驗。
不過沒關係,
熟練工種罷了,實驗耗材有的是。
“願安拉與你同在。”
沈飛麵無表情情的用軍刀,劃破他的喉嚨,直到能看見由軟骨、韌帶、肌肉以及黏膜構成的喉嚨,才最終罷手。
丟掉屍體,
沈飛向著不遠處的小隊走去。
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甚至連聲音都聽不到。
未知的恐懼,壓迫著每一個人。
沈飛隨便選了個人,拖到另外一個方向的叢林裡,依舊是用腳狠狠踩在他嘴上,而後把玩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軍刀說道,“第一個問題,你們的基地在哪?”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在哪?”
“溫馨提示,你的隊友已經告訴我答案,我隻是來找你確定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