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馬羅夫沒有嘗試反擊,或者是呼救。
人家既然敢來,
就肯定有不怕他的資本!
如果真要殺他,趁他睡著的時候就動手了。
烏馬羅夫試探性的問道,“三位朋友,找我有事?”
沈飛暗自點頭,又遇到了個聰明人,開口說道,“跟你做點小生意,坐下聊。”
金幣跟大熊低著頭,吃著桌子上的食物。
觀察鏡裡,波蘭多看的直流口水,忍不住在通訊器裡罵道,“少吃點,你們沒見過吃的啊?”
“給老子留點!”
“媽的,狙擊手真不是人乾的活!”
烏馬羅夫皺著眉頭,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沈飛的對麵。
他倒是沒有想到,
看似最普通的亞洲小子,竟然是三個人中的老大?
沈飛抽了張紙巾,擦擦手上的油脂說道,“瓦爾紮伊村的事情是我們做的。”
“來見你是想問你一句,想不想乾掉剩下的高加索自由軍?”
烏馬羅夫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飛。
從聽到消息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村子裡那幫老百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種了?
達維特也不至於那麼廢物,連一些老弱婦孺都打不過。
但如果是有人在幕後幫助,就不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三人的身份,但是人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房間裡,就已經證明自身的實力。
隻不過,
利益跟風險永遠是並存的!
看似有好處的事情,背後往往也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丟命。
烏馬羅夫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拒絕:“我們跟高加索自由軍確實是敵人,但既然他們的頭領...”
沈飛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起身說道,“走吧,人家沒有談的意思。”
金幣跟著起身。
大熊用僅剩的一隻手,把食物裝進背包裡。
啊?
這就走了?
烏馬羅夫表情變得更加疑惑。
沈飛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烏馬羅夫下意識回答:“烏馬羅夫...代號高加索山鷹。”
“哦,我記住你了,烏馬羅夫,你猜我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沈飛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又說道,“列彆捷夫的妹妹、老婆、姐姐,你這是要讓人家一家人,整整齊齊?”
“大熊,乾掉他,我們去找列彆捷夫談談。”
大熊從腰間拔出手槍,作勢就準備扣動扳機。
“彆..彆彆...”
烏馬羅夫沒想到對方這麼果斷,人都被嚇傻了,連忙擺手道,“先生...先生,都能談...什麼都能談...”
沈飛抬頭看了眼將近有兩米高的烏馬羅夫,擺擺手說道,“你太高了,我看不見你。”
“跪下說。”
強烈的自尊心,讓烏馬羅夫心中升起一團怒火。
但是一想到對方連比他強多的高加索自由軍都不當回事,殺了他又算什麼?
咬了咬牙,烏馬羅夫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沈飛低頭俯瞰著他的眼睛,質問道,“不服?”
烏馬羅夫用力搖頭。
這其實就是個自尊心重建的過程,也是最快的馴化方式。
反派經常使用。
威壓過後,當然就是給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