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明確的下達命令,但是經過這次高加索任務之後,沈飛毫無疑問已經是這支小隊的精神支柱。
沈飛詢問道,“情況怎麼樣?”
波蘭多回答道,“剛才出來兩名護士,我問了一下,情況不太樂觀,奈芙蒂斯的出血量很大。”
“命能保住,但以後很難再從事雇傭兵的行業。”
一次普通的安保任務,死亡一名隊長,重傷一名隊員,這其實對沈飛也有一定的打擊。
他在來醫院的路上,不止一次的在心裡複盤著整件事情,力求以後能夠做到更好。
金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微笑著說道,“剃刀,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如果這次行動不是有你在,我們幾個必死無疑。”
“是你救了我們,毫無疑問。”
波蘭多也跟著點頭說道,“是啊,剃刀,哪怕是一名資深的雇傭兵,我也得承認自己不如你。”
“而且不當雇傭兵也沒那麼可怕,剛才大熊還在跟我們聊,等回去之後,他打算從瓦格納辭職,在街邊開一家酒館。”
沈飛看向大熊。
大熊的耳朵又重新包紮過一次,臉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再加上一隻空蕩蕩的手臂,配合著他強壯的身體,給人一種很強的賽博朋克既視感。
他微笑著說道,“剃刀,這幾天真的太刺激了,我很想繼續刺激下去,但是...我不能成為你們的累贅。”
“我原以為一條胳膊也可以,但是你也看見了,我有時候連彈鼓都換不上去。”
所有成為雇傭兵的人,最終都想離開這個行業。
沈飛忘記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此時的他覺得無比的有道理。
他緩緩點頭說道,“嗯,等你酒館開業之後,我會經常光顧的。”
“當然。”大熊嘴角浮現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激動的說道,“我會用你們每個人的名字,釀出一款啤酒,這是我們友誼的證明。”
站在窗戶邊的金幣,從身上拿出酒壺,給每個人倒了一杯,乾杯道,“敬友誼。”
“敬活著的每一天!”
幾人同時舉杯,齊聲道,“敬友誼。”
“敬...活著的每一天。”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走廊儘頭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走在最前麵的是雪鷹少將,在他身後跟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以及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員。
每個警衛員身上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他們。
就算是沈飛他們,眉頭也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等走近一些雪鷹少將轉頭說道,“康斯坦丁醫生,麻煩你了。”
“職責所在。”軍醫敬了個禮,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去。
雪鷹少將轉頭看向沈飛,解釋道,“剛才那位是高加索地區,最好的軍醫。”
沈飛點頭道,“謝謝。”
“我不喜歡口頭的感謝。”雪鷹少將擺了擺手指,沉聲道,“我喜歡誠實的朋友。”
“剃刀,你願意做一名誠實的雇傭兵嗎?”
沈飛眉頭微微皺著,沒有說話。
他大概能猜得到對方為何而來,而且還帶著這麼多的警衛員。
“可惜了...當時烏馬羅夫身邊有太多手下,根本找不到暗殺他的機會。”
“看來U盤的事情,要暴露了嗎?”
雪鷹少將等了一會,沒有等到沈飛的回答,也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問道,“剃刀先生,我需要你手裡的U盤。”
“看在安拉跟你隊友的份上,你應該把它交給我。”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但是偏偏這話以人家的身份說出來,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