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率先下車。
特警等在門口,把屬於他的戰術幽靈還給她,忍不住感慨:“剃刀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特彆的雇傭兵,祝你好運。”
沈飛接過槍,乾脆利落的放進快把槍套。
金幣跟波蘭多也跟著下車。
警方的車隊就好像逃難似的,快速離開現場,隻留下躲在街道拐角,好奇打量著這一幕的民眾。
大眾臉的男人指了指旁邊的黑色轎車說道,“剃刀,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飛能大概猜出他們的身份。
不是內務府就是克格勃!
他徑直走向轎車。
金幣跟波蘭多本想跟上去,卻被女人伸手攔了下來。
大眾臉男人指了指不遠處停放的越野車:“你們的車停在哪裡,可以回你們基地了。”
金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竟然還是他們從機場開出來那一輛越野車。
這就說明剛才在超市外的廣場上,這兩個人就已經出現。
波蘭多皺眉問道,“你們是誰,要把我們隊長帶到什麼地方?”
皮草女人挑了挑眉回答道,“法國小子,我想你不會想知道我們是誰。”
波蘭多還想說話,金幣攔住了他,緩緩搖頭。
兩人對視一眼,轉頭走向路邊停放的越野車,皮草女人跟大眾臉則是坐進了黑色轎車裡。
大眾臉負責開車,皮草女人坐在後座,沈飛的旁邊。
車輛在道路上平穩的行駛。
皮草女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飛,玩味的問道,“剃刀,你似乎並不好奇我們的身份。”
沈飛回答道,“我更好奇你們找我想要乾嘛?你能回答我?”
皮草女人搖了搖頭,乾脆的回答:“不能。”
那還有什麼好聊的?
雖然身邊的女人很漂亮,但沈飛可是很清楚,無論是克格勃還是內務府的女人都絕對不能碰。
有劇毒!
車內再次變得安靜,約莫行駛半個小時左右,停到護城河的邊上。
這裡已經屬於是彼得堡的富人區,路上行人穿著整齊,精致,臉上幾乎都帶著烏拉爾聯邦特有的高傲。
仿佛自己還生活在沙皇時期。
皮草女人指了指河邊座椅上的一位老者說道,“去吧,他已經等你很久了。”
沈飛下車,寒冷的氣溫讓他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向著座椅的背影走去。
老者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頭發已經發白,身材微胖,臉上皺紋堆疊,透著一股平和跟慈祥。
“剃刀,很高興見到你。”老者的聲音響起,語調很慢,就像是鄰居家老大爺打招呼似的隨意:“請坐。”
沈飛坐在他的身邊,沒有說話,等著對方說出他的目的。
老者指著河對岸的連成一片的建築說道,“康斯坦丁宮,沙皇國王的宮殿,曾經的世界燈塔,但是現在卻因為因年久失修瀕臨坍。”
“剃刀,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太遺憾了嗎?”
這有什麼好遺憾的?
再過幾年,等你們國王打完第二次戰爭,解決剩下的寡頭,會重建這座宮殿的。
沈飛腦海裡知道這些事情,但當然不可能這麼回答,隻是聳聳肩說道,“抱歉,我對你們國家的建築物不感興趣。”
“事實上,你們拆毀其他國家的建築物加起來,能重建整個彼得堡。”
老者詫異的看著沈飛,似乎是並沒有想到他會給出這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