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手下不行也就罷了。
怎麼連黑產的心腹也選擇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添堵?
萬尼亞罵道,“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嗎?”
“動槍了嗎?動槍了就找殺手乾掉他,俱樂部的規矩,還要我再教你嗎?”
“動槍了...”俱樂部老板顫顫巍巍的回答:“他在店裡槍殺了一名保鏢,現在還在包廂裡消費,他....他是瓦格納的雇傭兵,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瓦格納的雇傭兵?
那些愛惹事的混蛋,不是已經被送到高加索的戰場上了嗎?
不對!
萬尼亞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是不是有一個亞洲小子,代號剃刀?”
老板急忙回答道,“對對對,就是那個滅了涅瓦兄弟會的剃刀,他還說自己殺了刑事處的處長....”
.......
三個小時後,金幣跟沈飛離開包廂。
金幣抽著煙,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沈飛,最後實在是沒忍住問:“剃刀,你用的什麼藥?”
沈飛納悶的反問:“藥,什麼藥?”
金幣的表情更加震驚,難以置信的說:“你彆告訴我,你沒用藥?”
沈飛聳聳肩:“當然,你用了?”
金幣飛快搖頭:“當然沒有,我這麼會用那種東西,我隻是很好奇...你們亞洲人...都這麼厲害的嗎?”
“三圈啊,你整整打了三圈!”
走廊上的行人很多,聽到金幣的話,不少人都詫異的看向沈飛。
尤其是一些身材臃腫,穿著富貴的女人,更是用侵犯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就像是打量著一件足以讓她們性福的商品。
“金幣,這隻是我們華夏人的標準水平,每個人都能做到。”沈飛看了眼那些富婆,低聲提醒道,“還有,我們華夏人不在外麵討論這些事情。”
金幣默默抽著煙,拿出手機想要聯係波蘭多。
兩人走出俱樂部。
此時已經是深夜,路麵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
除了零星幾個倒在街道兩側的醉鬼之外,看不到什麼行人。
波蘭多從旁邊漆黑小巷裡走了出來,跟兩人彙合。
金幣問:“有什麼發現?”
波蘭多搖搖頭說道,“暫時沒有,保鏢的屍體被送去了殯儀館,那個叫奧爾加的家夥在彼得堡國立醫院接受治療。”
“住的是普通單間。”
金幣丟掉煙蒂,用腳踩滅:“能住普通單間,應該也沒什麼背景。”
沈飛很認同這個觀點。
醫院是最能看出貧富差距的地方。
那小子性格張揚,如果真的有什麼深厚背景的話,至少會進入醫院的VIP病房。
畢竟就算當初波蘭多跟大熊他們住的,都是瓦格納專屬住院樓。
沈飛伸了個懶腰:“好了,今天的娛樂到此結束,我們得回基地了,還有一大堆麻煩事等著我們處理。”
兩人點頭。
波蘭多前去開車。
就在這個時候,沈飛忽然察覺足有一百米外的街道旁,一個流浪漢從旁邊的雜物堆裡,抽出了一把卡賓槍。
如果不是視力經過幾次加強,沈飛也沒辦法發現這個細節。
不好!
沈飛眉頭一皺,左手拉著波蘭多,右手拉著金幣,迅速躲在旁邊的建築的造型凹槽裡。
砰...砰砰....
還不等他喊出‘小心’,巨大的槍聲就已經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