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鐵青，看起來很不開心。
沈飛落座，東大的服務員開始上菜，每一道菜都非常地道。
如果不去看窗外的街景，會給人一種真的回到東大的錯覺。
等飯菜上齊，灰狼維克托才說了見麵之後的第一句話：“剃刀，沒有什麼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嘗嘗看，跟你的家鄉有多大區彆。”
沈飛早上也吃東西，這會早已經餓壞了。
他懶得想灰狼維克托找自己是什麼目的，開始品嘗桌子上的美味。
麻婆豆腐、三黃雞、蒸菜...
明明是屬於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菜係，但每一道菜都非常正宗。
至少以沈飛的味蕾，嘗不出來跟國內有多大區彆。
沈飛感慨道，“沒想到在彼得堡，還藏著一家這樣的中餐館。”
灰狼維克托也很喜歡吃中餐，品嘗了幾道菜說道，“當然，這裡可是專門招待你們國家官員，跟那些已經成了氣候的倒爺吃飯的地方。”
倒爺指的是紅色聯盟解體後，那些便宜購買商品，轉手賣到國內的生意的人群。
一個給錢什麼都敢賣，
一個倒騰回國就能發大財，
一拍即合。
這個詞彙對於沈飛而言有些陌生，國王上台之後倒爺的數量也在急劇下降。
吃完飯，
灰狼維克托擦了擦嘴：“剃刀，該聊正事了。”
沈飛點頭。
他知道灰狼維克托叫他過來，肯定不是吃一頓飯那麼簡單。
灰狼維克托：“我昨天剛告訴你萬尼亞的事情，今天他就死了，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解釋。”
沈飛看著他，反問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灰狼維克托一怔，
旁邊的西伯利亞狼跟燕子全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沈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頭老狐狸互相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沈飛主動打破了沉默：“維克托先生，我給你當槍，你在幕後看戲，現在跑來興師問罪，是不是不太合適？”
“而且，你應該知道，我給你們克格勃留了臉麵。”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談話，能直接一點。”
誰都不是傻子，
灰狼維克托告訴沈飛，萬尼亞要針對他的時候，就一定想過今天的局麵。
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可能就是自己動作會那麼快。
嗬嗬，
什麼免費贈送情報，什麼拉近關係。
真把他沈飛當成傻子了？
隻不過是殺掉萬尼亞，對沈飛自身也有很大的好處，雙方互利互惠罷了。
至於臉麵，就是把這件事情全都栽贓給野貓。
能不能跑得了，看她的本事。
西伯利亞狼跟燕子，全都感覺到了來自智商層次的碾壓。
尤其是西伯利亞狼，
他明明是中間傳話的那個，掌握的信息最多，也愣是沒有意識到這當中還有那麼多彎彎繞。
“剃刀先生，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雇傭兵。”灰狼維克托放棄試探，感慨道，“或許我真的該退休了。”
“好了。”
“不聊那些讓人心煩的事情了。”
“剃刀先生，我們現在有個任務，需要有一個像你這麼聰明...”
沈飛打斷了他的話，微笑道，“維克托先生，好聽的話，留給你手下的人去聽吧。”
“我是一名雇傭兵，如果找我做事，簡單直接一點。”
“告訴我要做什麼，以及...你能給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