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剔著牙,微笑,不說話。
懂得都懂,
聖人時間嘛!
金幣坐進駕駛位,看著意猶未儘的沈飛問道,“剃刀,難道你不會覺得內疚嗎?”
沈飛搖頭反問:“我為什麼會內疚?我跟你又不一樣。”
金幣納悶的問:“什麼地方不一樣。”
沈飛回頭看了眼金碧輝煌的脫衣舞俱樂部,微笑道,“你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但我不一樣。”
“我是批判性的看,調研式的玩。”
“想想看,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有一群女孩不要你車,不要你的房,不限製你的人身自由,隻想跟你談談幾個億的小目標,這樣的女孩,難道不應該用來愛嗎?”
“金幣,你下賤。”
金幣:“.....”
媽的,
上大學,
必須上大學,
看看這幫留學生,嫖個娼都能讓他說出話來。
半個小時後,越野車停在瓦格納雇傭兵基地的大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人。
分彆是從醫院裡回來的波蘭多,以及換上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野貓。
很顯然,
這個女人已經做出了決定。
沈飛降下玻璃喊道,“上車。”
野貓看了他一眼,剛坐進車裡,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她聞到很多種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波蘭多也聞到了這股香味,抱怨道,“該死的,你們兩個去什麼地方瀟灑了,太過分了,竟然不帶我!”
金幣跟沈飛對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
停好車,
四人進入七隊的專屬倉庫。
野貓是第一次來瓦格納基地,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
她是為了多賺錢才會選擇單打獨鬥,
這樣就意味著,每次出任務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後援力量,隻能依靠自己的本事完成一個又一個任務。
對於她們這種孤狼而言,沒有什麼比完善的後勤,更讓人心安。
野貓看著擺放狙擊步槍的槍櫃,詢問道,“七隊的狙擊手,是個女人?”
雖然裝備都大差不差,但一些細微之處還是能夠看出男女的區彆。
波蘭多點頭道,“沒錯,她是我見過最好的狙擊手。”
野貓沒有對這話做出任何評價。
嗡..嗡嗡...
沈飛剛想說話,電話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人是克格勃。
沈飛開口道,“金幣,波蘭多,你們把情況告訴給野貓,我出去接個電話。”
兩人點頭。
野貓收回目光,等待著金幣跟波蘭多的講解。
事關妹妹跟母親的生命,她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剃刀究竟要讓她做什麼。
沈飛走出倉庫,接通電話:“喂。”
西伯利亞狼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晚上好,剃刀,維克多先生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讓我傳達給你。”
“有關應用安全理工學院,被稱之為會走路的定時炸彈的教授。”
會走路的定時炸彈?
沈飛眉頭一皺,心裡非常納悶。
尼德維奇?
那個種族歧視,看不起亞洲留學生教授?
他怎麼被克格勃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