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們會找到她們,然後讓她們承受跟你一樣的痛苦。”
中年男人伸出手指,慢慢插進尼德維奇小腿的傷口,而後一點點增加力量,撥動著傷口內的人體組織。
“啊————”
疼痛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尼德維奇的大腦,偏偏被注射腎上腺素的他,連昏迷都是一種奢望。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厲聲道,“尼德維奇教授,你不過是個小角色,我們想要找到的,是負責運送毒氣彈的鐵百合,以及極端組織的參謀長維卡。”
“沒有你,我們也能找到他們。”
“但如果你願意配合的話,我可以做主,現在就結束你的痛苦。”
“回答我,維卡跟鐵百合,是什麼時候交易的毒氣彈。”
尼德維奇瞳孔微微收縮,陷入沉思。
中年男人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輕輕擺了擺手。
女護士會意,打開血漿的輸送口,鮮血源源不斷的通過管子進入尼德維奇的體內。
同時,
中年男人拔出鋒利的軍刀,就像是小蘿卜似的,手起刀落,砍斷尼德維奇的一根手指。
“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在病房裡回蕩著。
西伯利亞狼控製著尼德維奇,防止他過度掙紮。
中年男人用軍刀抵著他的眼睛,冷聲道,“尼德維奇,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
“我再重申一遍,克格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是任務尚未成功,尼德維奇肯定能守住底線。
但他現在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那些該死的烏拉爾聯邦的士兵這會肯定在軍區醫院裡接受痛苦的治療。
他們的家人會走上街頭,為他們討要一個說法。
礙於壓力,烏拉爾聯邦的國王,會在短時間之內,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這不是尼德維奇的憑空想象。
上次戰爭當中,車臣就是憑借著凶狠的巷戰,打的當時的烏拉爾聯邦國王,被迫接受一係列不平等條約。
那次可以,
這次一定也可以。
“好...我說..我說...”尼德維奇盯著中年男人沉聲道,“但是你要保證,我說完,你就要殺了我...”
刺啦...
回應他的,是中年男人帶血的軍刀。
“啊————”尼德維奇再次發出慘叫,因為他又掉了一根指頭:“混蛋...蘇卡不列...你跟你們國王一樣讓人惡心...”
他罵了一會,情緒漸漸冷靜,開始講述有關於交易的細節。
情報到手了。
中年男人並沒有放鬆警惕,冷聲問道,“如何驗證?”
尼德維奇知道克格勃沒那麼好糊弄,氣若遊絲的說道,“我女兒送了一個玩具熊給一位名叫克拉斯的女同學,那裡麵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啪。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房間四麵牆板同時倒在地上。
尼德維奇這次震驚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在醫院,而是在一個未知的倉庫裡。
什麼?!
短暫的愣神過後,尼德維奇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
“喂,尼德維奇老師。”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
尼德維奇慢慢轉過頭,緊跟著就震驚的發現,那個中年克格勃,撕掉了臉上的偽裝,變成了一個年輕的亞洲人。
他是...他是...
尼德維奇猛地想起,這不是自己帶過一個名叫沈飛的留學生????
“是你..是你...你是克格勃???”尼德維奇滿臉震驚,捏呆呆的問道,“原來...你們克格勃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在監視我了嗎?”
幾個月前,是沈飛到學校報到的日子。
尼德維奇顯然是想多了。
沈飛並不打算揭穿這個讓人愉快的謊言,舉起拳頭,冷聲道,“還記得開學的晚會上,你說了什麼嗎?”
“你說,這真是一個讓人糟心的夜晚,周圍全都是узкоглазый(眯眯眼)。”
“既然你那麼喜歡大眼睛,那你應該不介意,學生為您做個手術吧?”
沈飛手起刀落,在尼德維奇定格的恐懼中,切掉了他眼睛上方的眼皮,露出血淋淋,布滿血絲跟密密麻麻的眼球。
淒厲的慘叫聲,再一次響起。
所有目睹這場審訊的人,包括維克多在內,都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決定。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得罪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