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捧冷水拍在臉上,沈飛打量著鏡子裡全新的‘自己’。
原本堅毅清瘦的臉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佩戴玳瑁眼鏡,左眉骨有彈片傷痕的中年白人長相。
“還得是係統啊...”
“阿爾喬姆親媽來了,估摸著也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親兒子。”
房門被推開,處理完屍體的金幣出現在門口,看到‘沈飛’之後,下意識拔出手槍。
沈飛趕忙擺手:“金幣,自己人,彆開槍,是我!”
“是你小子?!”金幣吃了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這樣的逆天易容技術。
這跟換了個人有什麼區彆。
隊長,皇軍說了,隻要你繳械投降...
呸,串台了。
沈飛捏了捏嗓子,學著阿爾喬姆的聲音問:“屍體都處理好了?”
“啊,處理好了。”金幣PTSD都快發作了,還是有點不適應,總感覺站在眼前的是敵人。
“你看著他。”沈飛指著綁在旁邊的‘自己’:“順便把房間裡的血跡清理乾淨,我要去一趟頂樓,調查一些情報。”
金幣看了看綁起來的阿爾喬姆,又看了看站在麵前,容光煥發的沈飛,揉了揉發燙的腦袋,失聲道,“剃刀...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我勒個道詭異仙啊...沈飛指著阿爾喬姆的手指說道,“缺根手指的是他,懂?”
金幣點點頭。
嗡..嗡嗡...
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沈飛拿起看了眼,是一個亂碼的短號。
之前他查過阿爾喬姆的手機,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想來這應該是他們情報局的手段。
不過沈飛能猜得到,是誰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沈飛直截了當的問:“克格勃的人,到哪了。”
開門見山有一個好處,省的對暗號。
“已經進城了,馬上到咱們局子裡。”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猜對了,就是運送野貓跟西伯利亞狼特工。
各國對待特工的態度很曖昧,從來沒有直接殺掉的,都希望從對方的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就算是再沒用的特工也可以集中起來,
等到特殊的時間節點,送到敵對國家,換回自家的特工。
甚至很多國家的特工,還會有明麵上的合作,兩個國家也都知道對方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這種特種被稱之為白特工,
那些真正偽裝身份,不為人知的則是黑特工。
沈飛按照之前的計劃,下達新的命令:“把人送來穹頂酒店,1509房間,我在這裡審問他們。”
沒給對方廢話的機會,沈飛直接掛斷了電話。
金幣打量著‘沈飛’,吃驚的說道,“所以你的計劃不光是把阿爾喬姆調出來,還要利用他們的人,把咱們自己人送回來?”
“蘇卡不列...你的腦袋究竟怎麼長的?”
我這叫拿著國外人的身份,更好為克格勃做事.....沈飛整理了一下西裝,表情從容:“基槽勿6,你在房間裡等著,我先去頂樓。”
“等情報局的人來了,先通知我,切記不要擅自行動。”
金幣點頭。
沈飛離開房間,徑直來到頂樓,剛出電梯就看見了不遠處坐著的波蘭多。
對方也在看著他,滿臉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