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身高兩米,圓臉,留著大胡子的車臣人形象。
“能改變車臣士兵的,恐怕也就是那位亞當了。”
“本來以為是這次戰爭之後,亞當才醒悟的,沒想到竟然這個時候就已經跟克格勃有聯係了?”
想起這個人,沈飛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兒子的曾經的宣誓。
隻效忠國王,不效忠烏拉爾聯邦。
甚至可以為了國王,放棄整個車臣的利益。
嗯,
也算是國王最大的粉頭了。
一行四人帶著昏迷之中的奎恩,開始穿越數公裡的雷場。
對於擁有升級後殺意共振的沈飛而言,彆人談之色變的雷區,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
就在他們抵達雷場另一側邊緣時,沈飛作出停止的手勢,低聲道,“有人。”
三人迅速各自找到遮擋物進行隱蔽。
確認所有人藏好,沈飛慢慢向前移動,很快就看到不遠處蹲著四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從他們身上的裝備跟標誌來看,是瓦格納的人。
隻不過因為每個人臉上都有厚厚的油彩偽裝,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沈飛壓低了聲音說:“金幣,過來我的位置。”
“收到。”金幣沿著沈飛走過的路,快速來到他藏身的位置,也發現了那幾個人,驚訝的說道,“是賭徒他們。”
賭徒?
沈飛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是之前在訓練場打過交道的五隊。
他好奇的問:“都帶著偽裝,你怎麼認出來的?”
“你看他左手的拇指,還有手背上的紋身。”金幣指了指。
沈飛順著目光看去,發現賭徒左手缺了一根小拇指,手背上渡鴉圖案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
雖然是自己人,但沈飛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被車臣的士兵送回來的,對方對於他們而言,是絕對的敵人。
戰場上瞬息萬變,不能不小心。
沈飛壓低了聲音說:“你去跟他們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雷場裡。”
金幣重重點頭,而後站起身,緩步向著五隊走去。
“什麼人!”
“舉起手!”
“站住,不要再動,否則立即擊斃。”
金幣剛剛出現,五隊眾人立刻將槍口對準了他。
沈飛他們臉上到是沒有偽裝用的油彩,可是彆忘了他們渾身上下全都是已經乾結的淤泥。
這副形象簡直就跟山裡的野人似的。
金幣還真擔心沒死在敵人手裡,反倒是被自己人給擊斃了。
他舉起雙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賭徒,你們幾個是在拉屎呢?”
金幣?
聽到熟悉的聲音,幾人全都是一愣。
金幣罵道,“媽的,你們的槍口,是專門用來打自己人的嗎?”
經過他的提醒,幾人放下槍,然後扭過頭繼續忙他們的事情,甚至都沒人問一句,金幣為什麼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