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隊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還按照之前的排雷方式,沒有選擇相信沈飛的話,那麼他們現在隻會是一堆零散的屍體。
斷了一條腿的灰狼,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幾人臉色鐵青,有條不紊的幫他止血跟包紮傷口。
金幣把波蘭多叫了過來,一塊幫忙治療。
等穩定下來情況,板機問道,“隊長,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送副隊長回去治療。”
賭徒皺著眉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對於普通探險隊伍而言,隊伍裡出現傷亡,或許是個很大的問題。
但是對於拿命換錢的雇傭兵來說,傷亡隻是日常。
隊伍傷亡率沒超過一半,就不經上級同意,擅自放棄任務是雇傭兵的大忌。
關鍵是他們的通訊器材出現了問題,現在根本沒辦法跟上級聯係。
見賭徒不說話,板機壓低了聲音說道,“隊長,我們其實可以跟金幣他們尋求幫助,都是一個基地的,他們肯定會幫忙。”
“讓他們把副隊長護送回去,我們不就能繼續執行任務。”
賭徒不是喜歡求人的性格,可是事已至此,也隻能低頭。
賭徒走到金幣麵前,摸了摸鼻子說道,“金幣,把灰狼送到雷區外的醫院。”
金幣左手放在耳朵邊,大聲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賤貨………賭徒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金幣,我請你幫我個忙,把灰狼……”
“叫我金幣大爺。”金幣翹起二郎腿。
“你!”賭徒臉色變得陰沉。
金幣點燃一根煙,看著天空,得意的一言不發。
賭徒臉色被氣的漲紅,可是一想到灰狼現在的情況,又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
他咬了咬牙,大聲道,“金幣大……”
“算了,我可當不起。”金幣打斷了他,如實說道,“賭徒,我們都是一個基地的,談不上什麼幫不幫忙。”
“隻是現在七隊我說了不算啊。”
賭徒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沒看到義眼,問道,“你們隊長呢。”
金幣搖了搖頭:“他說的也不算,現在七隊聽剃刀的。”
什麼?
賭徒不由瞪大了眼睛。
開什麼玩笑,
七隊就算不是分部裡最強的小隊,可也不至於聽從一個新兵蛋子的吧?
就算他CQB技術再好也不行啊。
金幣知道他要說什麼,主動開口道,“我沒跟你開玩笑,認真的。”
大家雖然關係一般,但認識的時間很長,對彼此的性格有所了解。
金幣平日裡雖然沒正行,但他隻要說沒開玩笑,那就一定是認真的。
這就讓賭徒更懵逼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剃刀是怎麼做到這些的?
賭徒來到沈飛麵前,詢問道,“剃刀,能否委托你們七隊幫個忙,幫我把灰狼送回後方的醫院裡。”
沈飛很痛快的點頭:“沒問題。”
啊?
連條件都不提嗎?
波蘭多跟金幣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誰都不相信沈飛還有這麼好說話的時候。
你們這眼神……沈飛滿臉無語,心裡在吐槽,老子好歹也是要當團長的人,不做做人設,誰來投奔老子?
沈飛無視了兩人,看著賭徒問道,“你們要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接人。”本來就不是保密任務,賭徒沒有隱瞞,如實說道,“幫克格勃接一個重要的小隊。”
“據我猜測,可能跟前幾天穹頂酒店有關係……”
“你知道嗎剃刀,那隻小隊活捉了Cia的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