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安置好灰狼之後,徑直來到了上校的辦公室。
上校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沒有軍銜的作訓服,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看到賭徒之後,上校愣了一下,臉色陰沉的問:“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不申請,就放棄任務?”
五隊是半天前出發的,
按照上校的預計,他們應該要兩天的時間穿越雷場。
接到那支小隊以後,再回來又得需要兩天的時間。
現在他離開半天就趕回來,那一定是意味著任務失敗了。
賭徒表情複雜的看著上校,回答道,“人已經接回來了。”
“什麼?”上校瞪大了眼睛。
賭徒把剛才在叢林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上校臉上的表情,同樣變得非常複雜。
賭徒一楞,下意識質問道,“上校,不是你讓七隊執行的任務?”
上校瞪了他一眼。
賭徒回過神,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瓦格納並不像是軍隊那樣紀律嚴明,但也不意味著,下級可以頂撞或質問上級。
這是一條紅線。
上校沉聲道,“你去把金幣他們叫過來。”
其實他也是一頭霧水。
他隻知道義眼已經犧牲,七隊所有人都在醫院裡養傷。
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賭徒離開辦公室,問了一圈,最後在宿舍裡找到七隊的成員。
他們已經洗完澡,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飛沒睡,看到賭徒後問道,“有事?”
賭徒說:“上校要見你們。”
上校?
沈飛想了起來,是那位瓦格納彼得堡的負責人。
上校是他的代號。
沈飛起身說道,“讓他們休息,我和你去吧。”
賭徒提醒道,“剃刀,你還沒見過上校吧,我得提醒你,他的脾氣挺不好的。”
“就算你比其他的雇傭兵強也不行,我們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帶著整支小隊過去吧。”
脾氣不好?
沈飛笑道,“沒關係,我最擅長跟脾氣不好的人打交道。”
賭徒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沈飛自信的模樣,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兩人走出帳篷,一路來到上校辦公室。
上校上下打量著沈飛,質問道,“你就是剃刀?”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麵。
沈飛點頭道,“是的,上校先生。”
上校又冷著臉問道,“是誰讓你們去穹頂酒店,執行任務的?”
“是哪個叫西伯利亞狼的特工?”
沈飛回答道,“上校先生,這個需要保密,你可以直接去問克格勃。”
廢話,我能直接問他們,還找你乾嘛。
上校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就像是賭徒說的那樣,他的脾氣確實不太好。
“回答我的問題。”上校感覺到自己的權利受到了挑戰。
賭徒連忙解釋道,“上校,您也知道的,克格勃是有權利,不經過……”
“問你了嗎?”上校麵無表情的瞪了賭徒一眼。
賭徒趕忙微微低頭,很不爽,但沒有反駁。
沈飛歪著腦袋看著上校,納悶的問:“喂,你他媽的,是不會好好說話嗎?”
瞬間,
整個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默。
這麼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