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急忙解釋:“司令員,你該不是懷疑,我是集團軍裡的臥底?”
彼得羅夫中將冷冷看著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旁邊的參謀紅著臉說道,“司令員,這不可能,我們參謀長自從開戰之後,就沒有離開過...”
彼得羅夫中將的聲音越發冷漠:“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
“都給我出去!”
一聲令下,
會議室裡的眾人互相對視,誰都不敢觸怒一頭正在發怒的雄獅。
他們收拾好桌子上的資料,像是逃難一樣離開會議室。
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彼得羅夫中將坐會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根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參謀長,開戰之前你就跟我說過,車臣在,我就能一直當司令員。”
“車臣沒了,我的軍旅生涯也到頭了?”
“我記得你還引用了一句東大的俗語,叫什麼來著?”
參謀長磕磕絆絆的回答:“狡兔死,良狗烹;高鳥儘,良弓藏;敵國破....謀...”
彼得羅夫中將盯著他的眼睛問:“謀什麼?”
“謀...謀臣亡...”參謀長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也顧不上擦,急忙說道,“司令員,我隻是一個建議,並沒有真的想那麼去做啊。”
“我...更何況我家三代都是軍人,我是愛國的啊...”
彼得羅夫中將又問:“愛的是那個國,烏拉爾聯邦,還是紅色聯盟。”
參謀長表情一滯,無言以對。
“你最好彆讓人抓到把柄。”彼得羅夫中將歎了口氣,轉頭盯著牆壁上的電子沙盤:“去,傳我命令,通知附近的部隊,全都趕往營救剃刀帶領的部隊。”
“記住,那些美利堅人,要抓活的!”
參謀長如釋重負,點了點頭,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司令員....你說那些美利堅人,為什麼會來的那麼快?”
“押送奎恩副局長的專機,到莫斯卡嗎?”
此話一出,彼得羅夫中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
.......
萬米高空。
一架安22運輸機,正按照既定的航線,駛往烏拉爾聯邦的帝都莫斯卡。
機艙內。
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的奎恩,坐在飛機的舷窗邊,優雅的觀望著獨屬於高空的風景。
坐在他對麵的,是穿著一身已經泛黃黑色皮衣,帶著黑色禮帽的灰狼維克多。
維克多雙手交叉,兩個大拇指交替浮動,麵帶微笑的問:“奎恩先生,直到現在您還不願意配合?”
奎恩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笑容:“維克多,除非你們現在殺了我,否則彆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
“哦,對了,彆說是你,或許就連你們國王,也沒有勇氣殺了我。”
“距離莫斯卡還有點時間,不如讓我嘗嘗你們克格勃那些,專門為小孩子準備的刑具?”
維克多麵無表情的端起桌子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喃喃道,“奎恩先生,克格勃很樂意滿足你的要求。”
放下酒杯,他緩緩擺手。
艙門被打開,幾名同樣穿著黑色皮衣,身材壯碩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維克多輕輕擺手道,“讓奎恩局長,體驗一下克格勃的熱情。”
然而,
那幾名黑衣人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
空氣仿佛在瞬間,陷入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