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柳德米拉起身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站住!”國王的聲音響起。
柳德米拉停下腳步,並未回頭,以背相對。
國王皺著眉頭,訓斥道,“你要去乾什麼?”
柳德米拉反問道,“您是以國王的身份問,還是父親的身份?”
“如果是國王的身份,我隻能告訴您,克格勃向全體烏拉爾聯邦公民負責,有獨立行動的權利!”
“這是人民的最高指示。”
這丫頭…油鹽不進啊……國王揉著額頭,表情中帶著一絲無奈:“那我要是以父親的身份問呢?”
柳德米拉邁步向外走去,邊走邊說:“很抱歉,在這棟宮殿裡,我沒有父親。”
說完,
她走出辦公室的門,毫不猶豫的關上了房門。
砰,
關門聲在辦公室裡響起。
國王愣愣的看著辦公室的門,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苦笑,喃喃道,“閨女……長大了啊。”
………
沃倫國,烏拉爾聯邦使館。
金幣掛斷電話,看向其餘幾人,感慨道,“還得是國王啊,太乾脆了。”
“我還以為他會等智庫商量完,再給我們答複。”
波蘭多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前提是結果得讓他滿意,而他並沒有告訴我們,怎麼做,他才會滿意。”
“你們啊……對國王的濾鏡太重了。”
“國王又要我們乾活,又不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更沒說給我們什麼報酬。”
“無論事件發展成什麼樣,他都不愧……”
西伯利亞狼跟金幣都是一愣。
對啊,
他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金幣驚訝的問道,“波蘭多,你怎麼突然變這麼聰明了?”
波蘭多不以為意的說道,“天天跟著剃刀,?傻子也該開竅了。”
金幣:“…………”
他轉頭看著西伯利亞狼:“喂,特工,波蘭多在罵你。”
西伯利亞狼聳聳肩:“我才跟著剃刀幾天,我無所謂…”
金幣:“……”
你們都聰明,
這個世界都聰明,
該死的聰明人……
西伯利亞狼無視了陷入沉思的金幣,詢問道,“波蘭多,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波蘭多瞪他一眼,不滿的說:“我要是連這都知道,我不就是剃刀了?”
“走吧,先領裝備,然後去會所,讓野貓進去問問剃刀的想法。”
“我們啊,聽命令就行。”
金幣終於抓住了機會,出聲道,“所以嘛,聰明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聽剃刀的。”
“你們說對吧。”
沒有人理他,隻留下金幣獨自一人,在風中淩亂。
…………
會所。
沈飛坐在柔軟的沙發裡,閉目養神,利用上帝視角監控著隔壁的包廂。
玩的確實花,
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已經玩死了五個女人,其中包括那兩個東大裝扮的小女孩。
她們死狀都很慘,兩個窒息,兩個是在最痛苦的時候,被割喉死亡。
【哈哈…女人臨死前的顫抖,是全世界最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