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含情脈脈的說道,“親愛噠,我們到家了。”
沈飛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
兩人下車,在保鏢的注視下,邁步走進彆墅。
沈飛的上帝視角剛好能監控整個彆墅,發現了後院養著幾條狗,倒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危險。
客廳很寬敞,但是擺放的東西很少,幾乎沒有櫃子。
主打同樣是安全。
卡戎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最貴的紅酒,倒入醒酒器裡,微微搖晃著。
操作台擋住了她的下半身。
說真的,
光是看上半身的話,卡戎其實一點都不醜。
尤其是那一對比成年人腦袋都大的雷,絕對是瘦女人永遠不可能擁有的。
怕是掛在她們身上,都足以讓她們走不動道。
“要說...卡戎也不是...不行...”
“去你大爺的。”
“剃刀...你也是真的餓了。”
沈飛咳嗽了兩聲,緩和著心裡的尷尬。
三五分鐘後,一杯醒好的紅酒,端到了沈飛的麵前:“親愛噠,這是美利堅國務卿十年前送我的紅酒,你嘗嘗。”
沈飛接過酒杯。
卡戎作勢就想要坐進沈飛的懷裡。
媽耶,
這要是被坐一下,二弟不得廢了。
沈飛趕忙起身,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道,“乾杯。”
卡戎的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不滿,但還是乖巧的舉起酒杯,跟沈飛碰在了一起。
好家夥,
在沈飛手裡,酒杯是酒杯。
但是在卡戎的熊掌裡,酒杯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剛喝完一杯,
沈飛緊跟著就又倒了一杯:“乾杯。”
卡戎詫異的問道,“親愛噠,你今天酒量這麼好嗎?”
沈飛嘴角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微笑道,“有些事情,喝醉了才更刺激哦。”
他舔了舔嘴唇,看的卡戎心裡小鹿亂撞,身體都忍不住扭了扭。
哎...
沈飛也很感慨,
這女人其實也挺可憐的,
一瓶酒喝完,又換上另一瓶,從紅酒喝到洋酒...
很快,
卡戎就已經是醉眼惺忪的狀態,半躺在沙發上,露出大片大片的春光。
但她絲毫都不在意,嘴上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沈飛倒是沒什麼感覺,事實上他現在這具身體,早已經基本免疫酒精。
缺點就是接受麻醉治療的時候,需要的量也比彆人大得多。
“親愛噠...”
“人家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彆喝了....我們做點該做的好嘛...”
“你知道嗎?”
“你今天太男人了....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弄得人家....心裡癢癢的。”
聽著他的話,沈飛腦海裡莫名想到那些離譜的電視劇。
什麼千億總裁愛上性冷淡的我...
或者是什麼,
女主角見慣了彆人的阿諛奉承,突然出現一個對她愛搭不理的,反而激起了她的勝負欲之類的...
以前覺得挺無腦的,
現在看來,
還真他媽是藝術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啊。
沈飛眼睛微微眯著,湊到卡戎耳邊,輕聲呢喃道,“親愛的...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比如...瀕死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