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莊園裡用的全都是跟會所裡同樣的鋼材,而且地下有著巨大的空間。
布置跟格局,也都跟會所差不多。
“看來兩處地方,是出自一個設計師之手...或者說...”
“這裡很有可能,住的就是會所的老板。”
沈飛帶著好奇的心情,駕車駛入莊園,然後就看到房子的門口,站著一道潔白的身影。
溫暖和煦的光芒,灑在她金色長發跟白色西裝上麵,聖潔的就像是天使。
她就隻有一個人,
沒有保鏢,沒有園丁,沒有任何工作人員。
而且沈飛已經通過上帝視角確認過,是真的沒有,而不是藏了起來。
當然....
不排除在一百米之外的地方,有人正用狙擊槍,瞄準他的腦袋。
沈飛將車停好,走了下來。
距離越來越近。
柳德米拉站在台階上,麵帶微笑的看著他,就好像是在終於等到老公回家的溫柔妻子。
隻不過沈飛很清楚,
克格勃的女人,就沒一個可信的。
哪怕在彆的男人床上抓到她,也休想讓克格勃的燕子認錯。
甚至她們還會說...自己在普度眾生!
沈飛走到她麵前,停下,眼神平靜的注視著她。
柳德米拉禮貌的伸出手,雙眸同樣看著沈飛的眼睛,禮貌的說道,“剃刀先生,您真的非常特彆。”
“謝謝。”沈飛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上下搖晃:“我已經很久沒用中文,跟人交流過,這種感覺很棒,你的中文說的也很好。”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們國家。”柳德米拉收回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句話,
沈飛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嗯,
你們怕是隻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喜歡東大。
一旦美西方跟歐洲的老爺們撒一把小米,你們立刻就又跟大公雞一樣咳咳咳的追過去。
渣女屬性拉滿了屬於是。
莊園的客廳的布置也很簡單,沒什麼生活氣息,倒像是一件樸實無華的藝術品。
柳德米拉帶著沈飛走到落地窗旁邊坐下,指著窗外的樹木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櫻花,櫻花璀璨,冬儘風暖。”
“小園新種紅櫻樹,閒繞花枝便當遊。”
“你們古人說的真好,我並不能完全領悟那種意境。”
沈飛:“.....”
這是把自己當藝術人來整了吧?
彆鬨了,
我是東大的沒錯,
但是不代表每個東大人都有品味啊。
太雅了,
雅的沈飛都感覺牙疼。
這女人估摸著在東大也沒學著啥好東西,
打機鋒這一套,
倒是讓她學了個七七八八。
謎語人了屬於是。
沈飛微笑著說道,“公主,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您老人家,大老遠從莫斯卡跑到這裡,不是專門跟我一個下裡巴人,聊櫻花的吧?”
“那很抱歉...”
“我對於這種隻能開幾天,又不能直接吃的東西,並不是太感興趣。”
“看來剃刀先生,是個實用主義。”柳德米拉注視著沈飛,輕點秀額說道,“其實您有一點說的很對。”
“櫻七日,因為短暫,所以絢爛無比。”
“但人不行,人總是想要活得長久一些,年輕人或許還不覺得,但越是上了年紀,越是惜命。”
“剃刀先生,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