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按照禮節入座。
旁邊站著很多工作人員,有人專門負責記錄,也有人負責錄像。
整的好像是在拍電影似的。
而且沈飛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每個人臉上都是很嚴肅的表情,真就跟拍電影差不多。
搞得他有種很強的不真實感,
畢竟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
這輩子身份也很普通,隻是在激活係統的這幾個月裡,逐漸開啟了另外一種人生。
“說起來...好像快開學了。”
“得抽時間,回學校看看。”
沈飛懶得去聽他們的開場白,也不太喜歡這種過分嚴肅場合。
彆鬨了,
大廳裡這幫人,多數他都在會所裡見過。
那有什麼上流,
全他媽下流。
至於國王,
沈飛確實是第一次見,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是什麼好東西。
他爹曾經因為倒賣工廠設備被捕入獄,本人也被指控利用家族關係進行腐敗活動。
沈飛記得在2014年,還爆出他非法開設離岸企業逃稅。
至於什麼逃兵役、睡明星,去蘿蘿島,在這位國王身上,已經算不上是什麼大新聞了。
沈飛記得他最後的結局,
是被司機以叛國罪給處理了,不過沒殺他,隻是將他驅逐出去,永遠不能進入沃倫國。
跟烏拉爾國王驅逐馬林科家族的族長是一個道理。
大家都是樹大根深,
不可能一網打儘,也殺不完。
乾脆就是玩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一套,趕出去就行。
也算是給日後留一線。
沈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大的感慨就是,千萬不要對任何人帶有濾鏡。
一個個在電視上麵人五人六的,但等現實中接觸,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當然,
他說的是這個異世界的遠東地區。
等複雜開場白說完,國王終於聊到了正題。
他看著柳德米拉說道,“柳德米拉小姐,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確認。”
“現在克格勃的局長,是不是你?”
沈飛坐直了身體。
他知道,
重頭戲來了!
柳德米拉優雅的回答道,“國王先生,每個克格勃成員,都是自己的主人。”
這樣的說法,既肯定了她的身份,又沒有把話說死。
標準的新聞腔。
“那好。”國王擺手說道,“卡戎小姐,麻煩你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柳德米拉小姐,以及她的隨從。”
隨從?
這是在說自己?
沈飛並沒有在國王的身上,感覺到明顯的殺意。
但是...
一個地位這麼高的人,不可能著重提到他這麼一個小人物。
除非隻有一種可能性,
他隻知道自己是剃刀,也知道自己最近做過的事情。
說句不誇大的話,
就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有跟沃倫國王交流的資格。
要是讓他們知道,
自己手裡還掌握著三枚核彈,
嗬嗬,
跟聯合國秘書長交流的資格都有。
“情況有點不對勁。”
“就是不知道...金幣能不能按照我剛才的要求,認真執行。”
“我的生死,就看他了啊。”
在進入宮殿之前,沈飛告訴過金幣,隻要8個小時之內聯係不上他,直接引爆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