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也跟著說道,“剃刀,不能這麼做,你要是這樣做,烏拉爾聯邦的人民該怎麼辦?”
“他們...同樣在被西方各種製裁!”
沈飛回過頭,表情冷漠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問:“你父親拋棄我的時候,我生氣了嗎?”
柳德米拉搖了搖頭,如實回答:“沒有。”
“對啊。”沈飛攤了攤手說道,“我之所以沒生氣,是因為我知道他做出的是最優選擇。”
“我如果是他,我也會放棄一個看似有點能力的雇傭兵。”
“我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欣賞他。”
“現在,我靠著自己的能力跟布局活了下來,反而要考慮你父親?還有他統治的國家?”
柳德米拉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不知道該怎樣反駁沈飛,因為對方的邏輯實在是太乾脆利落了。
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你不考慮我,
我也不考慮你,
大家都是自私的,拚的就是誰手段更高。
而且全都是理性的判斷,不夾雜任何沒有用的情緒。
此時的柳德米拉終於理解,父親曾經跟她說的,她不適合成為一個統治者的原因。
因為,
自己做不到百分百理性的,去判斷這些事情
沈飛見她不說話,就知道她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做法。
隻不過礙於身份的關係,她永遠都不可能真的把心裡話給說出來。
屁股決定腦袋,
隻要提前有立場,就永遠不可能做到公平公正。
說真的,
比起柳德米拉,沈飛倒是更欣賞卡戎。
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東西,
隻不過...太強壯了,實在是有點下不去手。
感覺掛自動擋的時候...對方稍微一用力,他就會變成東大最後一個太監。
而且這樣的身體條件,也很難起得來。
她女兒還差不多。
沈飛回頭看了眼金發的女軍人,然後才說道,“卡戎,去拿我的衛星電話,千萬不要玩什麼小花招。”
在進入宮殿的時候,他們的武器跟通訊設備都已經被沒收。
而沈飛的通訊裝備,是有自己的黑客技術加持的。
用它聯係隊員,不擔心會被追蹤定位。
.......
基輔,一間臨街的粉紅房間裡。
穿著比基尼,身材妖豔,畫著濃妝的老女人,奇怪著打量著房間裡的幾個男人。
從業整整二十年。
花了錢,又不玩。
還讓她在門口看店的客人,她還是第一次碰見。
太奇怪了。
裡屋。
波蘭多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石楠花,還有類似於魚乾的腥臭味道,忍不住罵道,“金幣,讓你找個隱蔽的地方,你就找個這?”
“媽的,那個女人一定有嚴重的婦科炎症。”
“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能對她下得了手,也正是沒吃過好的。”
西伯利亞狼感慨道,“波蘭多,你或許並不知道,很多男人一天賺的錢都不到20盧布。”
“對於他們來說...有的玩就不錯了...”
“這些女人在你眼裡是臟臟的妓女,但在他們眼裡,就是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