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到了什麼?
一架運輸機撞在了兩座高樓的中間,而且還在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什麼情況?
空難嗎....
昂山茆素忽然想到,剃刀進自己房間時的樣子,就好像是從戰場上逃出來似的。
難不成...
他是從這架運輸機上跑出來的?
這家夥...究竟又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啊?
昂山茆素實在是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指著直升機說道,“請問,你們的城市發生了什麼?”
提起這件事情,三個工作人員臉色全都是瞬間變得陰沉。
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
今天這件恥辱性的事件,都會懸掛在每一個土其爾國民的頭頂。
無論身份。
但畢竟是昂山茆素問了,他們又不好不回答。
剛才敲門的工作人員咬牙說道,“是那個叫剃刀的家夥,他從美利堅的專機上逃脫了。”
“而且還喪心病狂的操縱著飛機,撞到了我們城市的大樓上。”
“等我們抓住他,會讓他嘗試嘗試,土其爾的酷刑。”
什麼?
美利堅的專機上逃脫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
根據昂山茆素得到的信息,美利堅的CIA,不是在通緝沈飛嗎?
他怎麼可能坐上美利堅的飛機?
昂山茆素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剃刀,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好奇。
她有一點能夠確定,
這家夥...
絕對又做了什麼,足以讓全世界震驚的事情。
因為是宮殿裡的專車,一路上並沒有接受任何的檢查。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
剛從飛機上逃生沒多久的沈飛,會坐上前往宮殿的專車。
那跟自首有什麼區彆?
一路通行無阻,用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進入了宮殿。
好巧不巧,
沈飛在下車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停放著一輛烏拉爾聯邦使館的汽車。
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野貓,
另外一個是柳德米拉。
“嗯...”
“她們兩個怎麼來了?”
“不是回土其爾聯邦了嗎?”
身邊都是土其爾的工作人員,沈飛也沒辦法跟兩女打招呼,隻能跟著工作人員往前走。
剛走沒多久,倒是野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柳德米拉詢問道,“你怎麼了?”
野貓指著沈飛的背影,低聲說道,“我覺得...他長得有點像剃刀。”
像剃刀?
柳德米拉剛才注意到了車上下來的兩個人,提醒道,“你應該是認錯了。”
“那是緬甸國女昂山茆素,還有她的老公。”
其實她也有點好奇,
這一對怎麼跑來土其爾了?
不過現在的關鍵點不在這裡,因此也就沒有多想。
“那可能是我的錯覺。”
野貓收回了目光,邊走邊低聲詢問道,“局長,請問你要用什麼條件...”
“才能讓土其爾放過我們隊長。”
“畢竟他做過的事情,恐怕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