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三分鐘裡,大師反複感覺到神明在召喚自己。
“那大師估摸著也是個早泄的主。”
“要是換了我...咱們也得每日三省吾身呢!”
沈飛肆無忌憚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很快就抵達了一間建築物麵前。
巧了,
還特麼真是一棟清真寺廟。
外表是富麗堂皇的圓頂形建築,看起來自帶一絲神性。
跟東南亞還有白象不同的是,清真的寺廟要更加內斂,至少在外部看不到又高又大的神明。
純粹的建築物。
走進殿堂之後,清真寺廟更講究抬高。
沈飛抬頭看去,地麵距離房頂至少有將近20米,而且窗戶開在很高的位置。
光線順著那些狹小的窗戶照射進來,在約莫十幾米的高度,形成肉眼可見的丁達爾效應。
還真彆說,
確實很漂亮。
正前方的供奉,跟其他寺廟就沒有太大區彆了。
中間是巨大的安拉掛畫,四周都是掏出來的佛龕,裡麵放著一些對土其爾貢獻極大的名人。
此時,
廟宇裡並沒有人,
隻有野貓半靠著門口的牆壁,默不作聲的掃視著自己。
這女人著實有點恐怖,
沈飛自認為他的易容水平很高,但是他沒想到每次都能被野貓看出一些端倪。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又用上帝視角掃描了一下,柳德米拉在旁邊的一間禪房裡。
坐在她對麵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沈飛認識對方,土其爾目前名義上的國王,也是剛才副國王的父親。
“我自己逛逛就行,你去忙吧。”
沈飛趕走了工作人員,然後走向不遠處的野貓,等靠近一些後,攤攤手詢問道,“這位美女,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野貓眉頭微皺,沉默了足有十幾秒才緩緩開口:“沒興趣,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她很確定,
沈飛是不會這樣說話的,大概率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我對你...很有興趣啊。”沈飛摸索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野貓:“請問,你是烏拉爾聯邦的人嗎?”
野貓銳利的眼神裡,帶著冰冷的殺意:“滾。”
得,
脾氣還是這麼大。
沈飛注意到房間裡有很多錄像跟監聽設備,所以也就放棄了跟野貓相認的打算。
他按照規定洗了洗手,找一處冥想的位置,緩緩坐下,打量著眼前的安拉掛畫。
準確來說,
安拉是萬事萬物的開拓者,是創造一切的至高神祇。
他有很多種形態,可以長成任何樣子,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一種物質。
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安拉是沒有形象,
很多清真寺廟裡供奉的,其實都是安拉的使者。
沈飛仰視著麵前的使者,腦海裡的上帝視角,卻在關注著小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在哪裡,
虛弱的國王半躺在床上,吸食著在外界被視為犯罪的違禁品。
等他恢複一些精力,柳德米拉緩緩開口道,“老東西,彆裝了,你這點把戲在克格勃麵前,就像是在搞笑。”
“彆人都以為你廢了,都以為你恐懼自己兒子。”
“但我認為你隻是輸了一次而已,還有翻盤的能力!”
“你應該一點都不甘心過著現在這種被被拘禁,被當成吉祥物的生活吧?”
“畢竟...你當初可是.....這個國家最年輕的王啊。”
“現在,克格勃可以為你提供一次,重新登上王位,被萬人敬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