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越正經,反差感就越強。
嘿嘿,
誰玩誰知道。
沈飛走到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緩緩敲響了房門。
噠...噠噠...
聲音並不大。
房間裡並沒有任何聲音,看起來國王並不想見客人。
沈飛轉頭看了看,已經有四五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準備驅趕他。
哪能好使?
我是你想不見就不見的?
沈飛抬起腳,蓄力,發力。
轟————
一道清脆的爆炸聲音響起,整個鑄鐵的房門應聲開啟。
瞬間,
房間裡的兩個人,野貓,還有走過來的工作人員全都愣住了。
下一秒,
工作人員加快腳步衝了過來,準備製服沈飛。
沈飛給了野貓一個眼神。
“你這家夥...就不能有一次是正常思路出牌的嗎?”
野貓心裡吐槽,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擋在工作人員的麵前,一副隨時開乾的架勢。
雖然這麼做很有可能會死,
但作為野貓而言,隻要沈飛能活著就可以,自己死不死無所謂。
沈飛邁步走進房間裡,看向柳德米拉。
他從對方的眼神裡,就看出四個字,
帥哥,你誰?
國王也被嚇了一跳,但看到來人的長相後,皺眉說道,“麥克,你們英國人,都這麼沒有禮貌嗎?”
沈飛指了指外麵正在挨打的野貓:“讓你的人停手。”
國王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柳德米拉也注意到野貓正在被好幾個人圍攻,沉聲道,“我勸你對我的人,客氣一點。”
國王轉頭看了眼柳德米拉,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怨毒,但還是疲憊的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工作人員領命,退了出去。
野貓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走了過來。
沈飛貼心的詢問道,“有事嗎?”
野貓搖了搖頭。
哦?
看到這一幕,柳德米拉福至心靈,瞬間就知道眼前的人必然就是沈飛。
好家夥,
偽裝的倒是不錯啊,
可關鍵是....野貓是怎麼認出來的?
而且...
沈飛又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跟緬甸那個女人攪到一塊的?
沈飛沒時間回答這些問題。
他走到國王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不屑的說道,“還他媽孩子?”
“那是你孩子嗎?”
瞬間,
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野貓跟柳德米拉兩個女人的目光,全都饒有興趣的看向土其爾的國王。
什麼意思?
有八卦?
國王臉色漲紅,指著沈飛罵道,“你在胡說什麼?”
“麥克,彆以為你是昂山家的女婿,還是英國人,我就不敢動你!”
沈飛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就是弄死我,也改變不了你頭頂青青草原的顏色。”
“你那個在外麵耀武揚威的兒子,就是彆人的種。”
“那個沙比殺了你那麼多兒子,你這個沙比竟然還在想著息事寧人?”
沈飛也不知道國王能不能聽懂‘沙比’這個詞。
罵了再說!
至於國王被戴綠帽子這件事情,他單純就是沒有證據的瞎編。
無所謂,
先把臟水潑了,然後再找證據唄。
這種事情,
好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