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嘴角微微上揚,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想學啊?”
野貓重重點頭。
沈飛貼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想學這個,要跟為師雙修的。”
雙修?
野貓明顯沒聽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柳德米拉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不知為何,眉頭為微微皺了起來,心裡空蕩蕩的。
就好像是什麼東西,沒看好丟了似的。
其餘人的目光,全都在國王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兩個人。
沈飛做了什麼嗎?
那是當然的,
他剛才對著房門口那些工作人員,全都用了王之威嚴技能,改寫了他們的潛意識。
不過效果之所以能這麼好,
還是因為老國王在他們心裡,確實是有點地位的。
隻不過是以前,這點地位不足以讓他們豁出性命去跟小國王拚就是了。
“大家靜一靜。”
老國王在一聲聲呐喊之中,仿佛找回了當年的自己,盯著其中一名工作人員說道,“你的父親,曾經是我的衛兵隊長。”
“他為我殺過很多人,為土其爾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是我的左膀右臂。”
“現在,你願不願意像你父親一樣,為本王陣前殺敵。”
“願意!”那名工作人員重重點頭,滿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老國王重重咳嗽了兩聲,擺手道,“你去把那個逆子叫過來,告訴他,本王有要事跟他商量。”
“其餘人,找到合適的位置藏好,本王若是要你們動手,會給你們信號的。”
命令下達之後,
房間裡的人全都跟著動了起來。
野貓低聲問道,“隊長,就他們這幾個人,真的能行嗎?”
“當然不行。”沈飛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容:“我又不打算幫他造反,那是另外的價錢。”
“待會你就記住了,千萬不要讓小國王死在這裡。”
嗯?
野貓滿臉的不了解。
沈飛伸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笑罵道,“笨蛋了吧。”
“隻有他們父子鬨起來,才沒工夫管我們。”
“他們鬨得越凶,我們越安全。”
野貓恍然大悟,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
老國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開始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了起來。
沈飛樂得自在,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柳德米拉鬼使神差的走了過來,低聲詢問道,“你...”
沈飛點點頭,示意她不用再問下去。
柳德米拉輕咬著嘴唇,仿佛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沈飛知道她心裡的想法,笑著問道,“姨媽走了?”
柳德米拉一怔,隨即臉頰一紅,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放心,我們應該會有兩三個小時的交流時間。”沈飛瞥了眼柳德米拉的翹臀,回味著之前的感覺,笑著說道,“到時候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一次性說個痛快!”
如果是彆人跟她說這種話,柳德米拉肯定會把他的舌頭拔下來。
但是,
說這種流氓話的是沈飛,又讓她一點都升不起氣來。
隻覺得害羞,
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且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前都要更加衝動。
甚至...
隱隱還有種期待?
野貓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真不愧是我們隊長啊,
烏拉爾聯邦的公主都能玩到手,
與有榮焉啊!
野貓看著高貴、仿佛不食煙火的柳德米拉,心裡不停的幻想著,
這種女人在床上,
跟其他女人有什麼不同?
會不會是一樣的?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