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杜絕。
說句簡單的,
隻要東西能到土其爾境內,有的是神通廣大的貴婦人,能把東西帶到世界各地。
沈飛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微笑道,“事情也不可能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光抓住一個國王是沒用的,但起碼是個好的開始。”
柳德米拉重重點頭:“謝謝你了,剃刀。”
沈飛揉著額頭,無奈的說道,“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口頭的感謝。”
柳德米拉一怔。
野貓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轉頭對著眾人說道,“請各位讓一讓。”
醫務人員的目光全都看向柳德米拉。
她們都知道沈飛是什麼意思,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沈飛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說的也是……
好像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是剃刀不敢乾的了。
包括……公主。
人群往後麵的運輸倉走。
昂山茆素看著頂著自己老公臉龐的男人,鬼使神差的說道,“我……我也要出去嗎?”
野貓抓著她的後頸,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女兒的話就不用。”
“我都排不上,更彆說是你。”
昂山茆素鬨了個大臉紅。
其餘人也都強忍著心中的笑意,裝作一本正經的往前走。
在關上客艙門的時候,野貓指了指柳德米拉的腿提醒道,“隊長,有些動作,悠著點。”
沈飛:“…”
知我者,
還得是野貓啊。
逼仄的空間裡,就隻剩下了兩個人。
舷窗外是如同末日般的土其爾,而客艙裡的氣氛卻逐漸變得旖旎。
沈飛看著下方的風景,心裡再次想起了之前剃刀過得,那位老先生的日記。
嗯,
清真寺廟算什麼?
哥們這可是要比他刺激多了。
沈飛大馬金刀的坐好,微笑道,“公主,身上還疼嗎?”
柳德米拉羞紅著臉,微微點頭。
沈飛就像是變魔術一樣,手掌一翻,手心裡忽然多出來一支造型古怪的針筒。
“腎上腺素,市麵上沒有那種,要不要試試?”沈飛的臉上帶著壞笑。
活像是誘導小白兔的灰太狼。
柳德米拉輕咬嘴唇,臉上的蒼白還未完全散去就又被一抹潮紅占據,反問道,“上癮嗎?”
沈飛問:“你說的是藥,還是我?”
柳德米拉隻感覺心跳劇烈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占據著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她的身體忍不住在微微顫抖,
她抓起針頭,再沒有半點兒猶豫,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隨著鮮紅的液體注入她的身體,
幾乎是眨眼間,她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疼痛被放大,
同樣的,
心中那種悸動也在十倍…百倍的放大…
她瘋狂,
她衝動,
她現在隻想要緊緊擁抱著沈飛。
柳德米拉蘭舌輕吐,吐氣如蘭,輕聲喃喃道,“剃刀……我……我想麵對你,原本的樣子。”
刺啦…
柳德米拉伸出手,撕掉了沈飛臉上的偽裝,而後獻上了自己的熱吻。
飛機的運動軌跡變得微妙,仿佛成了雲朵的形狀。
同樣的,
柳德米拉也漸漸的,變成了沈飛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