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回答道,“他以前的一名隊員,惹到了馬爾金家的小兒子。”
“維塔利·鮑裡索維奇?”國王問。
柳德米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我查過了,今天晚上他會在彼得堡的國立大學裡參加音樂節。”
“剃刀帶著野貓跟大熊去了。”
“沒有找我們的關係,是自己聯係留學時候的一位學姐。”
國王已經大概能猜的出來,剃刀今天晚上會做些什麼。
不錯,
這樣一來的話,
烏拉爾聯邦恐怕很快就剩下五個寡頭了。
隻是國王隱隱有些擔心,美利堅這次的動作,有沒有可能就是衝著剃刀來的?
雖然....
這樣的說法非常離譜,但國王還是覺得未必沒有可能性。
“這樣吧。”
國王想了想,安排道,“通知克格勃的所有特種部隊,趕往彼得堡,另外通知當地駐軍,從現在開始取消休假,在國立大學10公裡外布防。”
“另外你今天晚上去馬爾金家裡,把他們家族的高層全都請過來。”
“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們商量。”
“去吧。”
柳德米拉點點頭,轉身離開皇宮。
偌大的會議室裡,就隻剩下了國王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影。
他走到落地窗邊上,透過莫斯卡繁華熱鬨的燈光,眺望著彼得堡的方向。
跟某個神秘的大國不同,
對於烏拉爾聯邦這樣的國家而言,隻有仇恨能將他們團團凝聚到一起。
而仇恨,
也就意味著傷亡,意味著很多人會死去。
隻有這樣,
民眾才會憤怒,他的地位也才會更穩。
國王隱隱有種預感,
今晚的彼得堡,
恐怕將會死很多很多人....
他其實有能力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
那樣一來,
烏拉爾聯邦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裡麵,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是死一部分人,讓整個國家團結起來。
還是....
讓這個國家在看似歌舞升平的環境裡,一點點失去鬥誌...
這個選擇並不難。
隻不過,
一想到可能會出現的場景,一想到那些無辜的人群,
就算是國王這種站在人類曆史特工頂端的男人,其實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真不知道你小子,當時按下核爆啟動器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心情。”
國王的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仿佛是看到,
在他的王座下麵,那數不儘的骷髏與白骨。
......
彼得堡,國立大學。
“啊————”
隨著沈飛的用力,如同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
汪帥的腳上就像是被裝了彈簧似的,一蹦一蹦的,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放開他。”
“混蛋....你在乾什麼?!”
旁邊的眾人也都被嚇傻了,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麗達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飛鬆開了手,
汪帥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緊緊握著自己受傷的手。
這一幕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並沒有人多管閒事。
沈飛看著麵前的幾個人,微笑著說道,“想要欺負彆人,就要有被人欺負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