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宮殿裡。
國王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表情無悲無喜。
就在這時,
房門被推開,一個看起來年齡至少80歲的微胖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脫單禮帽,微微欠身:“國王先生,已經開始了。”
“他們的手段比我們預料的要更加狠毒,預計傷亡數字,可能要達到3萬人左右。”
“彼得堡的醫療資源,很快就會告急。”
國王猛地轉過身,表情陰沉的可怕,一字一句的質問道,“我不是已經下達命令,讓全國的醫療資源提前往彼得堡運輸,你們沒有照做?”
“是的,國王先生。”老者並沒有被國王的氣勢嚇到,平靜的說道,“您應該清楚的。”
“如果真的那麼做的話,就太假了。”
“一旦給敵國抹黑的機會,那麼這場演出就會有很大的水分。”
“仇恨中帶著質疑,也會變得不純粹。”
國王一雙銳利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背在身後的拳頭,因為過於用力的關係,指甲已經刺進了肉裡。
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淌。
他憤怒,
他生氣,
他想要發泄,
但是他非常清楚,這一步棋非走不可。
隻有這樣,
民眾對他的支持度,才會再次飆升,而他的統治也會更加穩固。
接下來無論他是想要對車臣繼續加碼,
亦或是對抗歐洲國家,都會更加有底氣。
隻是....
一想到那些民眾本不必犧牲,國王心裡還是會隱隱作痛。
老者古井無波的眼神,一直在打量著國王的臉,也能猜測得到他在想些什麼。
他沉吟片刻,出聲道,“國王,您該出發了。”
“隻有您登上前往彼得堡的專機,其餘行動才能夠正式開始。”
“能快一分鐘,就能有更多的受害者得到救治。”
“但請您記住,這並不是您的錯...”
“我用不著你教我做事。”國王罕見的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脾氣,低吼道,“出去。”
老者並沒有因為國王的舉動而生氣,
他再次優雅的行禮,然後才轉身走出大廳。
自始至終,
老者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對人命的敬畏,以及對彼得堡民眾的擔心。
哪怕是他自己的親孫女,此時就在大學裡。
老者也沒有絲毫的在乎,
甚至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沒有升起過,阻攔孫女的想法。
相反的,
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孫女如果也死在彼得堡的大學裡,更能增加民眾的憤怒。
這就是國家智庫的成員,
一群沒有任何道德觀念,沒有任何人性,永遠保持絕對冷漠的運算機器。
等老者離開房間,國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沉聲道,“專機五分鐘後出發,通知所有媒體前往彼得堡。”
“通知全國救援力量,緊急支援彼得堡,不惜一切代價!”
“讓彼得堡分部的負責人,保護好剃刀。”
“這三件事情,立馬去辦。”
說完,
國王直接掛斷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快步走出大廳。
當走出門的瞬間,
他臉上的彷徨,迷茫、全都消失了一乾二淨。
剩下的,
隻有對民眾遇難的悲傷,以及對敵人的憤怒。
一場屬於烏拉爾聯邦的複仇,
或者說,
是一場屬於國王的個人秀,就要開始了。
.......
大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