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話聲音很小,
通常情況下這麼遠的距離根本聽不到。
但是,
沈飛的耳朵可是經過係統加強的,自然是把他們的對話,
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朵裡。
沈飛腦海裡冒出一黑一白兩個小人。
白小人說;
金幣這人能處啊!
好兄弟。
黑小人說;
你不實在,
看我的!
金幣,公若不棄,沈願拜為義父!
“咳..咳咳...”
沈飛咳嗽兩聲,驅趕走腦海裡的小人,轉頭看向陷入掙紮的紫羅蘭說道,“你彆聽他們扯淡。”
“什麼就跟原始的衝動扯上關係了,純純忽悠你玩呢。”
紫羅蘭緊咬牙關,輕聲說:“可是....萬一要是有用呢?”
“我..我不想離開部隊。”
沈飛:“.....”
特種兵要都是你這個腦子,乾脆解散了去球。
反正這會也沒啥事,
沈飛耐著性子給紫羅蘭講起了道理。
不遠處,
一具具的屍體被丟進湄公河,而後順流而下,染紅了大片大片的河水。
沈飛足足講了十幾分鐘,口乾舌燥的,最後問道,“聽明白了嗎?”
“金幣這人,不靠譜的。”
紫羅蘭低著著頭微微抬起,眼淚汪汪的看著沈飛,抽泣著說道,“道理我都懂,可是...你能幫幫我嗎?”
咿,
我這個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你要是這樣的話,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畢竟在講述的過程中,沈飛站的三個腿都是充血的。
好了,
既然道理講不通,
那就用實際行動讓紫羅蘭明白,什麼叫井井有條。
......
太陽初升,緬甸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仰光,皇宮裡。
原本正在熟睡中的敏登,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國王...國王...大事不好了...”
敏登茫然的睜開眼睛,推開身上壓著的四五條美腿,出聲罵道,“去你媽的,什麼就大事不好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要打擾我睡覺。”
門外安靜了片刻,
而後,
一道更為急促的聲音響起:“國王,真的出事了,韓永萬的販毒集團,昨天晚上被人全部殺了。”
韓永萬?
全部殺了...
那他媽可是將近3000人的武裝集團啊。
誰能有這個本事?
敏登幾乎是瞬間就從床上衝了下來,連帶著身邊的四五位各國美女也都摔倒了地上。
“哎喲...”
“乾嘛啊...”
“謝特...發生了什麼?”
“老公...我老公呢?”
女人們被摔得七葷八素,一時之間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敏登雖然殘暴,但他並不是一個糊塗的國王。
要不然的話,
他也不可能從軍隊底層,一路攀升到今天這個地位。
罵完地上的各國女人,敏登披上一件外套,急忙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十幾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萬分的焦急。
“說,究竟發生了什麼。”敏登掃視著自己的手下,意識到肯定是出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是佤邦乾的,還是同盟軍乾的?”
一名穿著中將軍裝的中年男人搖頭說道,“都不是....是東大人乾的。”
啊?
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