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聯係美利堅,你們聯係糯卡、鮑有祥、魏學剛、譚曉林、韓....”
“韓永萬就不用聯係了...”
......
叢林裡。
金幣靠著一棵大樹,抽著煙,望著隊長藏身的位置,納悶的問道,“多長時間了?”
波蘭多看了看表,憂傷的說:“不知道,反正最短的那根針,已經從7走到9了。”
“兩個小時?”大熊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抽動,連帶著傷口都開始疼了起來。
他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氣,喃喃道,“算隊長厲害。”
“這要是放在我們那裡,能當酋長啊。”
啊?
野貓聽了這話怔了一下,詫異的問:“你們哪裡,憑這個...排地位?”
“不懂了吧。”金幣聽著紫羅蘭的慘叫聲,科普道,“中非大陸,那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人家還真就是憑這個,決定地位。”
“專業術語叫什麼來著....”
波蘭多搶答道,“器官崇拜。”
金幣重重點頭:“哎,對咯,就是器官崇拜。”
“話說.....野貓,這次又沒輪到你,你該不會生氣吧?”
“呸。”野貓一口水噴在金幣的臉上,罵道,“你以為我跟你們似的,就會在背後汙蔑隊長。”
“我跟你們不一樣。”
“我隻會心疼剃刀哥哥....”
大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渾身都發麻。
波蘭多看著金幣臉上的水漬,生氣的質問道,“野貓,你為什麼獎勵他。”
野貓:“.....”
又等了約莫半個小時,
農民都已經把屍體全丟進了湄公河,沈飛才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金幣他們互相對視,眼神一個比一個古怪。
“咳....”
沈飛咳嗽了兩聲,罵道,“老子是醫生,治病救人很正常吧?”
“再說了,這法子還不是你教的?”
眾人連連點頭。
金幣壞笑著問道,“隊長,療效怎麼樣啊?”
這時,
紫羅蘭也從樹後麵走了出來,臉色紅的嚇得,額頭上跟脖子上全都是汗漬。
聽到金幣的話,頭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仔細看去,
還能看到她的身上,多了一抹格外鮮豔的鮮血。
沈飛抬頭看了眼頭頂綠綠蔥蔥的樹木,低聲笑道,“很....”
“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
“隊長不愧是隊長...”
“呸,一幫臭流氓。”
幾個人開始起哄,笑的一個比一個猙獰。
陽光順著樹木的縫隙照耀在每個人的身上,仿佛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斑駁的盔甲。
在他們的背後,是幾十個渾身是血,顫顫巍巍的緬北村民。
在他們麵前的湄公河裡,
是被染紅的河水,以及起起伏伏的殘破屍體。
在他們的不遠處,
是羞紅著臉,一言不發的東大特種兵。
負責警戒的奈芙蒂斯拿出手機,調整好角度。
哢的一聲按下,
將這近乎於荒唐跟離譜的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名為‘七隊’的相冊裡,
又增添了一張,
裡程碑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