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騰的一聲從椅子上起身,失聲問道,“你說...”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腦子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敏登站在他的身後,指著他鼻子罵道,“他媽的,跟你說了多少次,彆站在我前麵。”
“彆人不知道的,還他媽以為你是老大。”
參謀長捂著半邊紅彤彤的臉,蒼老的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委屈的紅潤。
“你他媽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敏登伸手一巴掌再次打了過去。
他的身體根本不用往前探,
因為他知道在緬甸這一畝三分地,他想打的人,還沒有敢躲開的。
參謀長另外半邊臉,浮現出五個相同的巴掌印。
會議室裡其餘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微微低下頭,誰都不敢多說什麼。
他們知道,
國王這是又犯病了。
或者說,
其實所有小國家,靠軍政府上台的領導,腦子多少都有點大病。
例如,
非洲三大暴君。
阿明殘忍地將自己其中一位妻子殺害並分屍,並將她的屍體煮熟給吃了。
又比如,
把胡塞尼的頭被運回坎帕拉的豪華宮殿裡,放在一個冷凍室裡。
時常從中取出欣賞一番,與死去的敵人對一對話。
博卡薩更是把吃人玩出了花樣,
不光自己吃,還讓獅子吞食政治犯和殘害婦女兒童,
包括用老婆的屍體宴請群臣。
這都是日常操作。
紮伊爾更是不遑多讓,搞起屠殺來一套一套的。
而緬甸的這位敏登急了,就愛打人。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慘叫的聲音,所有人幾乎全都沒能幸免於難。
好點的挨兩腳,
慘一些的,身上都是各種東西砸出來的痕跡。
尤其是參謀長,
因為敏登覺得他臉上的巴掌印不對稱,愣是又被打了好幾十下,直到整張臉全都變得通紅,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再次看向門口的中校,冷聲詢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顯然,
這位爺發泄完之後,已經忘了剛才中校軍官彙報了什麼事情。
這記憶裡,
跟某一位後期的落榜藝術生,有的一拚。
中校看著會議室裡的景象,吞咽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彙報道,“國王...國王先生...”
“有人在仰光...發現了剃刀。”
敏登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
周圍那些剛被他打完的工作人員,全都被嚇得縮了縮身子。
不過這一次,
敏登並沒有再動手打人,而是沉聲道,“告訴仰光所有守軍,還有警察,還有地麵上那些勢力。”
“給我找...把剃刀給我找出來...”
“記住.....要活的!”
“誰要是殺了剃刀,誰就跟著一塊陪葬!”
“我他媽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雜碎,能把遠東跟歐洲攪得一團糟。”
“是...是...是...”中校軍官領命,急忙轉身離開。
臉比之前腫了一整圈的參謀長,艱難的發出聲音:“國王陛下....您活捉剃刀的主意,實在是太好了。”
“我們要能把他活著交給美利堅,那絕對能換來他們的庇佑!”
敏登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冷笑,重新坐回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仿佛已經看到,
各個大國家都無能為力的剃刀,跪在自己麵前的...淒慘模樣。
.......
與此同時。
沈飛能夠跟敵人周旋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小。
幾乎隻要拐個彎,就能看到街麵上搜查的警察以及軍人。
還有一些雖然穿著便裝,但也在盤問路人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