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女獄警的話,沈飛愣了一下。
這話聽著,
怎麼跟會所裡的老鴇子似的?
沈飛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意識回答道,“吆西,你滴,良心大大滴好!”
這次輪到女獄警懵逼了。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然後……
誰都不說話了,
沈飛默不作聲的走進女監舍,
女獄警也默不作聲的關上女監舍的門,然後轉身離開。
整個監獄裡,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沈飛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沉聲道,“行了,彆裝了。”
床上的女人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但很快又恢複了安靜。
那感覺,
好像真的像是睡著了似的。
還不願意醒?
沈飛靠著牆壁,饒有興趣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再次開口道,“彆說你手裡握著的是牙刷。”
“你手裡就算是握著一把槍,也對我沒有威脅。”
重信真由緊挨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好看的眸子裡,帶著濃濃的詫異。
沈飛能看出她在裝睡,這件事並沒有讓她覺得震驚。
可是,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牙刷是握在手裡的。
而手是遮擋在身體下麵的。
這樣,
根本不可能看得見才對。
畢竟這個突然進入監獄的男人,並沒有放開她的身體。
不過她也明白,
自己再偽裝下去也已經沒有什麼必要。
重信真由蜷縮的身體逐漸鬆開,從床上坐了起來,麵無表情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我告訴你們,無論誰來,無論你們用什麼辦法,我都不可能跟你們配合。”
“我是我,我媽是我媽。”
能看得出來,從她被抓進來之後,應該還有不少人來找過他。
沈飛本打算告訴重信真由,自己是誰,或者是她這次來的目的。
但是轉念一想,
這玩意該怎麼解釋?
算了,
還是等其他人來了以後,讓他們來解釋吧。
雖然沒有跟外界交流過,
但是沈飛可以肯定,
現在應該有好幾波人,已經在來監獄的路上。
不說彆人,
之前烏拉爾聯邦,肯定不會放棄自己。
自己對他們而言,還有大作用。
金幣他們也肯定,在思考營救他的辦法。
至於其他人……
沈飛也不好肯定,甚至更希望她們彆來。
自己一個雇傭兵,弄個修羅場算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沈飛乾脆也什麼都不想多說了,直接當著重信真由的麵,躺在了床上。
“這張床我占了,你要想睡可以睡在我旁邊。”
“或者你自己站著,我無所謂。”
說完,
沈飛緩緩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很快,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
作為世界頂級雇傭兵,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最佳的精神。
這是最起碼的技能。
然而,
重信真由看到這一幕,卻直接無語了。
乾嘛啊,
這床可是自己的……
他躺下就睡,算是怎麼回事啊。
關鍵是,
他睡了,
自己睡哪啊?
不行,
不能讓他睡得這麼舒服。
重信真由走到床邊,嘗試著用牙刷捅了捅沈飛。
沒有反應。
她咬了咬牙,又用手推了推他。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