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重新真由原本聽他們說話聽的非常認真,
結果抬頭一看,
沈飛正在看著她,還要她跟著走一趟?
要乾嘛啊!
重信真由繃緊了身體,一股強烈的不安讓她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動著屁股。
那真是,
能離沈飛遠一毫米,都是值得的。
畢竟,
她可是黃花大閨女啊,對那種事雖然好奇,但也有天然的恐懼。
尤其是剛才聽說,
沈飛兩個小時起步...
實在是有點太過於嚇人了。
野貓不甘心的說道,“隊長....有好事...也得想著我們點啊。”
其餘人也開始跟著起哄。
“彆鬨,是正事。”
沈飛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出帳篷。
重信真由猶豫著...不知道該動還是不該動。
金幣冷聲說道,“媽的,你真當自己是仙女了?”
“我們隊長說找你有事,那就一定是有正事,他要真想對你乾什麼,還用出去?”
聽到這毫不留情的怒懟,重信真由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現在身邊這群人,
是比緬甸監獄還要更加恐怖的存在。
而他們平日裡表現出的吊兒郎當跟混不吝,隻不過是他們的相處方式罷了。
人家要是認真起來,
彆說是她,
她媽來了...應該都不好使。
畢竟,
她媽可還沒有...美利堅CIA局長的本事。
重信真由咬了咬牙,從椅子上起身,跟著走出了帳篷。
此時,
月色正濃。
沈飛坐在台階上,點燃一根香煙,欣賞著頭頂的繁星點點。
如果排除掉他身上的裝備,以及因為經曆而帶來的強烈壓迫感,其實真的跟大學裡的學生,沒有太多的區彆。
隻是,
黑了一點。
但確實還挺帥的。
“如果第一次是他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女人是最會安慰自己的生物。
重信真由做好心理建設,緩步走到沈飛身邊,然後坐下,咬了咬牙說道,“我隻有一個要求...你一定要快!”
“因為...我怕疼。”
沈飛抽了一口煙,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輕笑道,“你...說什麼呢?”
重信真由低著頭,紅著臉反問:“你叫我出來...”
“你想的真美。”沈飛打斷了她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你知道小燈吧。”
小燈?
重信真由愣了一下,然後脫口而出道,“那個恐怖分子?”
沈飛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你媽才是恐怖分子。”
重信真由下意識覺得沈飛在罵人,
可是轉念一想,
自己老媽...
好像確實是倭國官方認證的恐怖分子。
但她還是據理力爭道,“我媽才不是恐怖分子,她是...她是赤色軍的領袖。”
“她跟我說過,要創造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重信真由露出憧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