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點,沈飛孤身一人走進也門賽永醫院。
之所以不帶任何人,是因為不信任。
烏拉爾聯邦國王臨彆時說的那番話,沈飛是聽進去的。
他清楚的記得,
前世司機曾經爆出來過,國王的母親是結婚後改的姓氏。
而在結婚之前,國王的母親姓舍洛莫娃。
這個姓氏在俄語中可以看作是魷魚人所羅門的西裡爾化形式。
簡單來說,
烏拉爾聯邦的國王,本身就有可能是魷魚人扶持的政權。
隻不過這個說法太過於驚悚,
前世也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隻是司機在攻擊烏拉爾聯邦國王時,放出的言論。
過了沒多久,
沒等烏拉爾聯邦國王解釋,司機自己就站出來辟謠了。
這個新聞關注到的人並不多,
沈飛前世也沒當回事,
但是...
當他這輩子終於確認,這世界的陰暗麵之中,真的有一群超越了國家的魷魚家族後,就由不得他不慎重了。
命隻有一條,沒了就真沒了。
醫院既臟又亂,
沈飛走在裡麵絲毫不起眼,並且在上帝視角的幫助下,他也不需要跟其他人溝通。
把整個醫院掃描一遍,自然就知道野貓她們的位置。
最終,
花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沈飛通過上帝視角看到,西伯利亞狼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房間裡還有幾名醫生,似乎是在進行急救。
但是奇怪的是...
沈飛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野貓跟奈芙蒂斯都不在百米的範圍之內,也不在醫院裡。
“她們...乾什麼去了?”
沈飛帶著疑惑的心情,邁步往樓上走。
兩名樓梯口的安保人員攔住了他。
沈飛懶得跟他們廢話,從身上拿出幾張百元麵值的美元丟了過去。
在外麵的世界裡,
美元絕對要比國家護照,好用的多。
當然,
何晨光除外,他的護照是經過特殊開光的,具有很多神奇的功能。
兩名安保人員接過美元進行查看,確定是真錢之後,立刻讓開了道路。
沈飛邁步上樓,很快來到了西伯利亞狼的病房門口。
醫生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行了....他的心臟停搏超過三分鐘了!除顫三次無效,瞳孔已經開始擴散!我們...我們儘力了!”
“不行也得救,你他媽難道想死啊?”
“那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可是說過來,他要是死了...咱們全家都得陪葬。”
“彆廢話了,手術室還沒有準備好嗎?”
“沒有啊,整個醫院的手術室都是滿的...裡麵做手術的人,咱們同樣惹不起啊!”
“不管了,就在這進行急救...去準備起搏器...”
就在醫生們手忙腳亂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看向門口。
年齡最大醫生皺眉道,“先生,你是誰.....我們正在搶救病人....麻煩你...”
他說的是蹩腳的英文。
但眼前的男人,卻用純正的也門的阿拉伯語,沉聲道,“閉嘴,全都給我讓開。”
如果是其他地區的醫院,醫生肯定會直接呼叫保安。
但這裡是也門,
目前全世界最為混亂的國家之一。
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