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彆急。”
沈飛起身,來到女人麵前,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出來的氣都很熱,
這讓沈飛猛然間反應過來....
不對啊,
自己好像還沒有試過40度的女人,
“空睡了那麼多女人...這麼也得有這樣一款啊。”
沈飛當然不是對病床上的女人有什麼想法,隻是在心裡給自己定了個目標。
他開口說道,“差不多了。”
仿佛是言出法隨,
體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而持續地下降!
39.9℃...
39.7℃....
39.2℃....
下降的速度雖然不快,但趨勢無比清晰、堅定!
病床上一直緊鎖眉頭、痛苦呻吟的女人,眉頭明顯舒展了一些!
原本急促如風箱、帶著濕囉音的呼吸,也變得稍微平穩、深沉了一些!
哈拜因趕緊用聽診器聽了聽。
那原本微弱、快速、雜音明顯的心音,竟然變得比之前清晰、有力了少許!
真的有用???
哈拜因瞪大了眼睛。
旁邊的醫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跪倒地上驚呼道,““真主啊....這...這是神跡嗎?”
西伯利亞狼重重鬆了口氣。
萬幸,
不用死了。
他看向野貓斷斷續續的說道,“貓...扶我...起來...我...喝藥...”
野貓給西伯利亞狼盛了一碗藥,在路過跪倒在地上的醫生時,腳尖輕輕用力,直接將他五體投地踩在腳下,輕哼一聲說道,“謝你媽的上帝。”
“謝我們隊長!”
沈飛倒是對謝誰不感興趣,看向哈拜因說道,“把女人帶走吧,一天喝兩次藥。”
“她高燒的時間太長了,醒來之後大概率也隻有小孩子的智商。”
“以後由這家醫院養著她,如果出現虐待的情況,這家醫院所有人給她陪葬,聽明白了嗎?”
哈拜因重重點頭。
沈飛繼續說道,“剛才那些藥,你發動渠道,把能弄得全都弄到手,等我我忙完了,會去給你熬製。”
中藥材最重要的是配比,
如果配比不到位,
光是這些藥混合起來,那隻會讓病人死的更快。
而藥方,沈飛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他們的。
這可是...
接下來的掌控也門這個國家的,重中之重。
哈拜因早已經將沈飛當成了神明,對於他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等確定完所有任務,哈拜因準備離開時,大著膽子問道,“先生...請問該怎麼稱呼您?”
沈飛隨口道,“沈飛,剃刀....隨便你...”
沈??
沈飛???
剃刀????
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連小孩子都吃的惡魔?
那個...
新聞報道裡,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
哈拜因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下意識的驚呼道,“不...”
“這怎麼可能...您怎麼會是剃刀那個大惡魔?”
野貓已經握住了手槍。
不遠處的狙擊槍也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
就連西伯利亞狼都想抓過藥碗,砸在他的腦袋上。
沈飛倒是很淡定,拍了拍哈拜因的肩膀說道,“他們給你灌輸的,隻是他們希望你看到的。”
“這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去做事吧。”
........
等送走了哈拜因,
沈飛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紫羅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