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絕對不能出事!”
“是——————”隨從領命,而後補充道,“首領,我們去沒問題,但我還是建議...您是不是先避一避美利堅的鋒芒?”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抓到您!”
“我避他鋒芒?”小燈冷哼一聲說道,“我敢炸他一次,就敢炸第二次。”
“你們等著看吧...隻要我順利跟偶像彙合,接下來該緊張跟害怕的...是他們!”
“傳命令去吧。”
........
“我踏馬的...是不是又被賣了?”
沈飛騎著摩托車,滿腦子都在想這個問題。
他越想,
越覺得沃洛金那老家夥有點問題。
而且,
他被烏拉爾聯邦國王出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當然,
其他國家國王也都不是啥好玩意,
多半都是在他身上有利可圖,才會對他客氣。
雙方本就是互利互惠,談不上任何交易。
就包括現在,
他跟美利堅的小布能拉近關係,也是同樣的道理。
“不行...那老家夥不能不防。”
沈飛拿出烏拉爾聯邦的衛星電話,隨手丟到了道路旁的花叢裡。
其他裝備倒是不用銷毀,
畢竟沈飛有上帝視角這個最大的外掛在,武器裝備裡要是真有多餘的硬件,他是能夠發現的。
唯有衛星電話,
是烏拉爾聯邦的衛星,這中間能夠動手腳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騎行,
天色微亮的時候,沈飛抵達了阿姆蘭城。
與其說是城市,不如說是一片被巨力反複揉碎、又隨意丟棄在海拔2200米高山褶皺裡的混凝土屍骸。
視線所及,幾乎沒有一棟完整的建築,隻剩下犬牙交錯的殘牆斷壁。
無數難民住在鐵皮搭起來的小房子,人非常的多。
或許因為剛好到早餐時間,家家戶戶都在做飯。
他們吃的食物就是普通的番茄醬加上麵包,以及大餅之類的東西。
外包裝上,都印著援助物資的字樣。
唯一奇怪的是,
這裡幾乎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嘴裡都鼓鼓囊囊的,手裡多半也都拿著一捧綠草。
跟羊似的,
慢悠悠的嚼著綠草,最後再隨意的吐到地上。
嗯,
沈飛認識這種綠草,
在中東這邊,管它叫恰特草。
這種草裡富含著卡西酮,是一種類似興奮劑的化學成分,人如果通過咀嚼恰特草將卡西酮攝入體內,這種物質便會在體內被分解為去甲麻黃堿和去甲偽麻黃堿,
這兩種物質能夠極大刺激人體的神經係統,讓人感到興奮和愉悅。
說白了就是毒品,
或者說是東非罌粟。
沈飛去過很多國家,早已經對各式各樣的習慣見怪不怪。
還有很多國家的人,喝止咳糖漿上癮,隨身總是會帶幾瓶,不分場合拿出來喝。
沈飛騎著摩托車,穿行在臟亂的街道上。
雖然吸引了很多目光,但是並沒有人真的敢上來敲詐他。
原因很簡單,
背後背著的突擊步槍,足以讓絕大部分普通人,望而生畏。
徑直來到城市最繁華的廣場上,沈飛走到一家典當行,沉聲道,“小燈叫我來的,帶我去見你們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