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手露出猙獰的笑容,失聲道,“哈哈...哈哈...”
“你以為你這樣...會讓我害怕...”
“來啊...殺了我...來啊...”
“跟他們鬥,我不行...你..他媽的也一樣不...”
他的‘行’字還沒有說出口,沈飛猛地抬起腳,狠狠瞄準他的襠部踩了下去。
嘎嘣。
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緊跟著,是觀察手絕望的慘叫聲音。
“硬漢?老子就他媽喜歡硬漢!”沈飛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換上匕首,乾脆利落的割斷觀察手的腳手筋跟腳筋。
劇烈的疼痛影響下,觀察手進入一種類似於呆滯的狀態。
不是昏迷,
就好像是...自閉症患者一樣,目光呆滯的就好像全世界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情況下,
就算是身體上的疼痛再劇烈,也不可能喚醒他的意識。
反俘虜訓練...
而且眼前這個家夥,明顯經曆過不止一次。
沈飛扒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猙獰恐怖的傷疤。
甚至多到...
讓人懷疑這是不是一個活人。
“跟老子來這套?”
沈飛從係統商城裡,拿出一支藍色液體的腎上腺素,狠狠的紮在他的脖子上。
下一秒。
“呼....”
觀察手如同溺水者一般,身體劇烈顫抖,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等回過神來,他震驚的看著剃刀,失聲問道,“你...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被你喚醒?”
“啊————”
“替我問候你全家...殺了我...快點殺了我!”
原本被屏蔽的疼痛,像是潮水般將觀察手淹沒,讓他重新體會到了久違的痛苦。
他的感知能力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視力跟聽力也得到了加強。
代價是,
哪怕丁點兒的疼痛,都會讓他渾身布滿冷汗。
而且...
根本無法在這種狀態下,再次進入屏蔽痛苦的狀態之中。
沈飛懶得跟他廢話,抓起他的左手,快速用匕首一片片的將肉割了下來。
鮮血順著森然白骨流淌。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他的左手上麵,隻剩下了一根根帶血的骨頭。
沈飛抓住大拇指,用力一掰,輕而易舉的將他拇指關節拆了下來。
他沉聲說道,“你踏馬不是硬漢嗎?”
“老子會一根根的...把你的骨頭拆出來,擺在你的麵前。”
“而且你給我記住了...如果你還有親人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天涯海角,我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瘋子..你這個瘋子...”觀察手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絕望的吼叫聲音在整個叢林裡響徹。
沈飛懶得跟他廢話,匕首猛地向上提,再猛地紮了下去。
噗呲,
眼珠破裂,眼眶被沈飛劃出一條長長的傷疤。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很快讓他整張臉都變成了血紅色。
“說...還是不說!”沈飛的語氣,變得越發冷漠。
仿佛是要將這段時間的憋屈,全都釋放出來。
觀察手現在才明白,
狙擊手能痛快的死去,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他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了...
或者說,
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可能在痛感被提升十倍的情況下,忍受住這些酷刑。
還有就是剃刀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