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國王先生,其實一直都在韜光養晦?
所有可能都存在,
但關鍵是...
作為智庫的庫長,他好像真的在國王的身上,看到了拯救這個國家的希望。
畢竟...
曾經無論哪一個國王,可都不會把人民掛在嘴邊。
半個小時後,
宮殿的正門緩緩打開,無數正在接受治療民眾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要知道,
也門的宮殿正門,除了有什麼重大節日,或者是國王出行之外,是絕對不可能開啟的。
可是今天,
他...
竟然開了?
發生什麼事了?
是有什麼大人物要出來嗎?
這個時候,誰會出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宮殿裡的老爺們早已和這片被疾病與戰火蹂躪的土地隔絕開來。
國王?
那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隻會通過電視和廣播發號施令。
然後,他們看到了。
沒有龐大的車隊,沒有森嚴到令人窒息的特工護衛群。
隻有一個身影,在一小群神色緊張、試圖簇擁卻又被他無形氣場隔開的隨從陪同下,獨自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裝,這在滿是塵灰和病痛的廣場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醒目。
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徑直走向人群。
“國王?”
“真的是他!我在電視上見過!”
“國王...國王先生來看我們了。”
“是新國王!”
“國王萬歲!”
“他上任的第一天,就為我們帶來了裂穀熱的解藥,他是安拉在人間的化身!”
“國王萬歲!”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震驚的情緒如同漣漪般擴散。
他們看著這位年輕的新國王,看著他毫無防備地走向他們這些可能攜帶病毒民眾麵前,這種衝擊感,是何等的強烈。
沈飛的目光掃過人群。
他看到了一位母親懷裡虛弱的孩子,
看到了一位老人手臂上潰爛的皮疹,
看到了一位拄著拐杖、失去一條腿卻仍穿著舊軍裝的老兵。
沈飛停在抱著孩子的母親麵前,在母親驚恐又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輕輕撫摸了一下孩子滾燙的額頭,關心的問道,“藥喝了嗎?感覺好些了嗎?”
母親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拚命點頭,眼淚奪眶而出。
沈飛走到那位老兵麵前,老兵下意識地想挺直腰板敬禮,卻被沈飛按住了肩膀。
沈飛看著老兵空蕩蕩的褲管,平靜的詢問道,“為了也門?”
老兵嘴唇哆嗦著,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光芒:“為了也門,陛下!”
沈飛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他就這麼走著,看著,時不時停下來。
他會從醫護人員手中接過藥碗,親自遞給排隊的老人。
他會蹲下身,詢問一個躺在簡易擔架上的病人的情況.
那份毫不掩飾的關切和與他身份不符的親切,像一股暖流,擊中了在場每一個在絕境中掙紮的心靈。
最終,
沈飛走到人群中央,沒有絲毫防護,沒有安保人員。
隻有隨行的..十幾個工作人員。
沈飛接過擴音器,沉聲道,“我的兄弟姐妹們,我的孩子們!”
“我看到了你們的痛苦,聞到了藥的味道,也看到了...也門永不屈服的脊梁!”
“我知道,疾病在折磨你們!我知道,貧窮在困擾你們!我也知道,北方的敵人,正在轟炸我們的家園!”
“他們以為,一場瘟疫就能擊垮我們!他們以為,幾顆炸彈就能讓我們跪下求饒!”
“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們。”
“你們願意跪下嗎?你們願意把我們的土地,把我們子孫後代的未來,拱手讓給那些侵略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