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華麗黑袍、看不清麵容的主祭者走到祭壇上,
張開雙臂,用一種吟唱般的、
故作神秘的語氣開始說話:
“歡迎各位兄弟姐妹,來到這神聖的聖殿!”
“今夜,我們將沐浴神恩,接受洗禮,汲取青春的活力,延續永恒的生命!”
台下響起一片狂熱的附和聲。
“這些純潔的羔羊,將是奉獻給神祇的最好祭品!”
“他們的生命能量,將通過古老的儀式,轉化為滋養我等的不朽甘露!”
主祭者越說越激動,
台下的人群也越來越瘋狂。
沈飛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些道貌岸然的畜生們臉上貪婪扭曲的表情,看著孩子們絕望無助的眼神。
他體內的殺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幾乎要壓製不住。
就在這時,賓客中一個明顯身份極高、摟著兩個少女的老者,
似乎是喝多了,也可能是過於興奮,
聲音略大地對旁邊的人抱怨道:
“……真是掃興!”
“本來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偏偏冒出個該死的沈飛!”
“攪黃了我們在也門的好局!連黑石基地和那批寶貴的資源都丟了!”
“廢物!天皇手下全是廢物!”
旁邊一個同樣腦滿腸肥的男人附和道:“何止是也門!”
“聽說連派去緬甸斬草的部隊也全軍覆沒了!”
“還惹了一身騷!”
“那小子難道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嗎?!”
“還有前幾天!”
“我們損失了多少精英?!”
“都是因為那個該下地獄的黃皮猴子!”
又一個女人尖聲補充,語氣中充滿了怨毒,
“他怎麼就不去死呢?!那些導彈怎麼就沒炸死他?!”
“哼,不過是運氣好,有東大那群暴發戶護著他罷了!”
最初的老者冷哼一聲,灌下一大口酒,“等著吧!”
“等元老們真正動怒,調動所有的資源,遲早把他和他那個老鼠窩一起碾成粉末!”
“到時候,東大也護不住他!”
他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仿佛沈飛隻是他們餐桌上一個令人不悅的話題,遲早會被清理掉。
他們完全不知道,
他們口中那個該死的黃皮猴子、
打不死的蟑螂,
此刻正端著酒盤,
站在他們身後,麵無表情地聽著這一切。
幽靈和金幣的呼吸都微微加重了,
他們在等待沈飛的命令。
沈飛輕輕地將手中的銀質托盤,放在了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上。
銀盤與玻璃桌麵接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
在這狂熱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的“叮”聲。
這聲音不大,
卻奇異地讓離得近的幾個人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沈飛緩緩抬起頭,不再掩飾眼中的冰冷和殺意。
他伸出手,
不緊不慢地解開了侍者馬甲的扣子,露出了隱藏在下麵的戰術裝備和槍套。
他的動作,立刻引起了附近幾個保鏢的注意。
“喂!你!乾什麼的?!”
一個保鏢厲聲喝道,手摸向腰間。
沈飛沒有理會他,
而是看向祭壇上那個還在故弄玄虛的主祭者,
以及台下那些所謂的精英們,用一種清晰而平靜,
卻足以讓整個內廳瞬間死寂下來的聲音開口說道:
“聽說,你們很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