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彈。”
沈飛緩緩吐出兩個字,語氣卻平靜得可怕,“魷魚人打算如果找到我們,或者確定我們在倭國,就直接用核彈把這裡炸平。”
倉庫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消息,比麵對千軍萬馬更加令人絕望。這是真正的、無處可逃的天罰。
然而,短暫的死寂之後,沈飛的嘴角,
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真是……大手筆啊。”
他甚至輕笑了一聲,“為了殺我們三個,居然舍得賠上一個國家。”
“我們……”金幣感覺喉嚨發緊。
“慌什麼?”
沈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恐懼,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他們想放煙花,那也得先找到我們。”
“並且確定我們還在這個舞台上才行。”
“烏拉爾的老狐狸……倒是送了一份不錯的禮物。”
沈飛掂量著手中的通訊器,“這至少告訴我們,我們的時間比想象中更緊,而且,絕對不能暴露。”
他站起身,走到倉庫破舊的窗邊,看著外麵依舊燈紅酒綠、
卻渾然不知滅頂之災可能隨時降臨的橫濱市。
“普萊斯他們應該快到了。”沈飛計算著時間,“我們先找個更安全的地方龜縮起來,徹底靜默。等他們到位,拿到裝備,再商量下一步。”
“既然他們想玩這麼大,”沈飛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令心心悸的決絕,“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看看在這場核爆的倒計時裡,是誰先砍下誰的腦袋!”
幽靈默默點頭,開始迅速收拾裝備,準備轉移。
金幣深吸一口氣,也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撼,咧嘴露出一個帶著狠勁的笑容:“媽的……這可是賭命啊!”
“賭整個倭國陪葬!刺激!真他娘的刺激!”
三人如同融入黑暗的幽靈,悄然離開廢棄倉庫,去尋找下一個更加隱蔽的藏身之所。
死亡的壓力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
但他們眼中燃燒的,
卻不是絕望,而是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戰意。
.........
接下來的幾天,沈飛、幽靈、金幣三人如同徹底蒸發一般,消失在了倭國高度緊張的搜查網絡之中。
他們藏身於橫濱港區一棟廢棄的寫字樓地下室,
這裡是金幣通過黑客手段從市政記錄中抹去的幽靈建築,
電力通過私接的線路維持最低消耗,
飲水和食物靠之前潛入時攜帶的壓縮物資以及夜間極其謹慎的少量采集。
地下室裡隻有儀器低沉的嗡鳴和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
金幣幾乎長在了他的設備上,屏幕的光映著他專注而疲憊的臉。
他如同一個數字空間的幽靈,
不斷穿梭於倭國的交通監控、警用頻道、甚至部分低安全級彆的軍用網絡,貪婪地汲取著一切信息,
同時小心翼翼地抹去三人存在的任何可能痕跡。
幽靈則如同融入牆壁的陰影,負責警戒,他的感知提升到極限,
捕捉著地麵上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沈飛則大部分時間處於靜默狀態,或擦拭保養武器,或對著城市地圖沉思,眼神銳利如鷹,
在腦中反複推演著各種可能性和行動計劃。
壓抑、等待、以及頭頂懸著核彈的極致壓力,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
但這三人,卻在這種環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