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好引爆和攻擊時間,誤差不會超過零點五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成了極度緊張的戰前推演和準備。
每個人都在瘋狂記憶自己的任務節點、路線、備用方案。
武器裝備被反複檢查,外骨骼進行最後調試。
金幣則埋頭編程,設定EMP和誘餌的引爆序列,並試圖通過截獲的零星美軍通訊信號,分析艦隊可能的布防習慣。
壓抑的氣氛中,
彌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決戰意誌。
就在沈飛等人緊鑼密鼓準備的同時,外界的壓力已達到頂點。
美利堅第七艦隊的兩大航母戰鬥群已抵達預定陣位,如同兩隻龐大的鋼鐵巨獸,虎視眈眈地扼守著東京灣的出海口。
艦載機頻繁起降,進行著模擬攻擊和防禦演練,炫耀武力的意圖昭然若揭。
倭國本土,自衛隊和警視廳的搜查力度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無數居民區、工廠、甚至下水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社會秩序已處於崩潰邊緣。
自衛隊和警視廳的搜查力度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無數居民區、工廠、甚至下水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社會秩序已處於崩潰邊緣。
全球媒體的長槍短炮都對準了這片海域,
各種猜測、分析、恐慌性報道甚囂塵上。所有人都預感到,一場驚天動地的事件即將發生,
但沒人能猜到,
風暴的中心,會是那看似不可一世的美軍艦隊。
烏蘭克姆的國王通過秘密渠道再次發來簡短信息,隻有兩個字:“謹慎。”
東大方麵則保持了絕對的靜默,
但衛星偵測顯示,其沿海的某些雷達站功率全開,
似乎在進行著某種不尋常的掃描。
山雨欲來風滿樓。
.......
行動時間,定在次日淩晨四點,那是一天中人最疲憊、警惕性可能最低的時刻。
淩晨三點,橫濱一處荒僻的海灘。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夜色濃重如墨。
沈飛、幽靈、金幣三人已穿戴好特製的全黑色潛水服和外骨骼,背負著沉重的裝備。普萊斯小組也準備就緒,
他們的水下推進器如同黑色的海豚,靜靜漂浮在淺水區。
沒有豪言壯語,隻有眼神的交彙和無聲的默契。
沈飛目光掃過每一張堅定的麵孔,最後定格在普萊斯臉上。
“按計劃行事。如果……如果我沒能從艦島上下來,”沈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立刻撤離,不要有任何猶豫。後續計劃,由普萊斯全權負責。”
普萊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力拍了拍沈飛的肩膀:“保重,瘋子。彆忘了,你還欠我一根哈瓦那雪茄。”
沈飛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轉身,與幽靈、金幣一起,悄無聲息地滑入冰冷的海水中,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波濤之下。
普萊斯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帶著鹹腥味的冰冷空氣,低吼道:“出發!”
四具水下推進器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推動著肥皂、蓋茲、奈芙蒂斯和普萊斯本人,如同利箭般射向遠方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