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夾雜著人體沉重倒地的悶響和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
阿爾哈吉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因為動作太猛,甚至帶翻了麵前的酒杯,昂貴的威士忌灑了一地。
他手忙腳亂地拔出腰間那把鍍金手槍,雙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槍柄,
驚恐萬狀地指向那扇在他看來已然不再安全的鐵門,
聲音帶著哭腔:“他們來了!他們真的來了!是……是不是他?!那個惡魔……沈飛!”
“他回來了!他從地獄裡爬回來了!!”
萊文也迅速拔出了一把造型精巧、
威力卻不俗的陶瓷手槍,眼神冰冷銳利,試圖尋找掩體,
但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厲聲道:“閉嘴!阿爾哈吉!拿起你的槍!可能是小股精銳滲透部隊!我們的人……”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巨響猛然爆發!
密室那扇厚重的、理論上能抵禦火箭彈襲擊的防爆門,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般,猛地向內扭曲、變形,門框周圍的混凝土簌簌落下,
隨後整扇門帶著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聲,
脫離了鉸鏈,
向內轟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麵上,
激起漫天煙塵!
塵土彌漫中,四道如同從煉獄岩漿中踏步而出的身影,
帶著一身硝煙、殺氣以及半年來積蓄的冰冷怒焰,清晰地出現在門口破碎的框架之中。
為首者,身形挺拔如鬆,黑色的獵犬II型外骨骼覆蓋全身,手中端著的步槍槍口還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他那雙冰冷的、仿佛能凍結血液的目光,
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儀,瞬間鎖定了室內兩個目標,
正是阿爾哈吉噩夢中最深處的那張臉,沈飛!
“阿爾哈吉。”沈飛開口,聲音不高,卻像西伯利亞的寒風瞬間凍結了整個密室的空氣,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阿爾哈吉的心臟,“好久不見。”
阿爾哈吉在看到沈飛真容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最後一絲僥幸心理徹底崩潰。
手中的鍍金手槍哐當一聲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褲襠處迅速洇濕了一大片,
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他涕淚橫流,
語無倫次地磕頭哀求:“彆……彆殺我……沈……沈飛大人……饒命……饒了我這條賤命……”
“我……我把所有錢都給你……我在瑞士的賬戶……還有我的女人……”
“我的地盤……全都給你……隻求你放過我……”
而那位摩薩德的導師萊文,在沈飛身影出現的刹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瞳孔放大到極致,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失聲喃喃,握著槍的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你應該已經在東京……在那場核爆裡……灰飛煙滅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沈飛還活著的消息,對他們而言,
比任何軍事打擊都更具衝擊力,
這顛覆了他們的認知,意味著最可怕的噩夢成為了現實。
沈飛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從癱軟如泥的阿爾哈吉身上移開,落到了強作鎮定卻難掩驚惶的萊文身上。
“魷魚國的賬本,”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在哪裡?”
萊文強撐著最後的勇氣和身為摩薩德高級代表的驕傲,色厲內荏地吼道:“沈飛!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這是在向整個魷魚國宣戰!”
“你在挑戰一個你無法想象的龐大存在!”
“你會被我們最殘酷的手段追殺至天涯海角,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