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但沒有人退縮。
沈飛看著他的隊員們,
看著他們眼中燃燒的戰意和毫無保留的信任。他深吸一口氣,下達了命令:
“休整二十四小時。然後,出發。”
“目標,錫瓦。”
也門的風暴之眼暫時平靜,
而一場注定將更加血腥、更加直接影響世界格局的遠征,
即將拉開序幕。複仇的火焰,將跨越紅海,點燃地中海沿岸。
.......
二十四小時的休整轉瞬即逝。
利刃基地在緊張的修複和防禦加固中,
勉強恢複了幾分元氣。
表麵的平靜下,暗流洶湧。來自全球各地、被百億懸賞吸引而來的亡命徒,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開始在也門境內製造各種事端,試圖找出沈飛的蹤跡,
但大多隻是徒勞地撞在利刃基地加固後的外圍防線上,
或是與其他勢力火並,
將本就混亂的也門局勢攪得更加渾濁。
真正的風暴之眼,
已然轉移。
.......
運送沈飛團隊的,
並非什麼引人注目的軍艦或高速飛機,
而是一艘看起來破舊不堪、用於運輸牲畜的貨輪沙漠之舟號。
它沿著紅海航道緩慢向北行駛,
鏽跡斑斑的船體、甲板上隱約的異味,
都與無數為生計奔波的商船彆無二致。
然而,
在其肮臟的甲板和散發著飼料與牲畜糞便氣味的下層船艙之下,
隱藏著經過烏拉爾頂尖工程師改造的、
具備空氣過濾和減震功能的秘密居住區,
以及一個存放著精良裝備的加固貨櫃。
船長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烏拉爾前海軍軍官,
代號老水手。
他忠誠於伊萬國王,
對此次任務的重要性心知肚明。
在進入曼德海峽前一個沒有月亮的深夜,沙漠之舟號在預定坐標悄然關閉了大部分燈火,
如同幽靈般漂浮在漆黑的海麵上。
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
四周隻有風聲和海浪聲。
“對接時間到。”老水手在加密頻道裡低沉地說道。
漆黑的海麵下,一個比沙漠之舟號龐大得多的陰影悄然上浮。
那並非梭魚級微型潛艇,
而是一艘烏拉爾海軍的基洛級改進型常規動力潛艇,
頓河號。
它此次的任務代號為信風,專門負責此次絕密的人員投送。
一個位於沙漠之號水線以下的隱蔽艙門無聲滑開,
與頓河號緩緩伸出的對接通道緊密貼合。
沈飛七人穿著黑色的作戰服,
背著沉重的裝備包,
迅速而有序地通過連接通道,
進入了潛艇內部冰冷而充滿機油味的空氣中。
“歡迎登船,沈飛先生。”
頓河號的艇長,一位神色嚴肅的烏拉爾海軍中校,向沈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我們將護送諸位前往目標海域。”
隨著艙門緊閉,連接脫離,
頓河號迅速下潛,向著地中海方向悄無聲息地滑去,
很快便消失在深邃的海水中。
而沙漠之舟號則重新亮起燈火,
繼續它原本緩慢的航程,仿佛剛剛隻是進行了一次例行的短暫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