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出口是另一側一扇需要權限開啟的氣密門。
“金幣，能破解嗎？”
沈飛看向技術專家。
金幣已經將便攜終端接入了門旁的備用接口，手指飛舞。“他們在拉閘協議下啟用了最高級彆的物理鎖死程序，”
“電子破解需要時間……至少十分鐘！”
“我們沒有十分鐘！”肥皂低吼道，
他感覺肺部已經開始有些灼熱感，
即使戴著防毒麵具。
幽靈無聲地移動到門邊，用手仔細撫摸著門框和鉸鏈的接縫，搖了搖頭：“結構太堅固，定向爆破需要的炸藥量會引發結構坍塌風險。”
陷入僵局。
每一秒，氧氣都在減少，毒氣都在滲透。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的蓋茲指了指頭頂上方一條粗大的、包裹著隔熱材料的管道：“主通風管道，通往堡壘各個區域。”
“理論上，可以爬過去。”
管道直徑約一米，
內部黑暗，
隱約能聽到強勁的氣流聲。
“風險太高，”
普萊斯立刻反對，“管道內部可能有傳感器、防禦網，甚至直接被毒氣灌滿。”
“這是唯一的路。”
沈飛做出了決定。他看了一眼奈芙蒂斯，“放螢火蟲進去偵察。”
最後幾架微型無人機被釋放，
如同飛蛾撲火般鑽入管道深處的黑暗。
幾分鐘後，奈芙蒂斯回報：“前方三百米內未發現活動防禦裝置，氣流方向指向堡壘中心區域，”
“但……檢測到多種混合毒氣成分，濃度在逐步升高。無人機堅持不了太久。”
“足夠了。”沈飛深吸一口氣，麵具下的眼神銳利如刀，“幽靈打頭，我斷後。保持距離，注意任何異常。我們的目標，是找到毒氣控製中心，”
“或者直接抵達元老會議事廳。”
沒有猶豫，幽靈第一個憑借外骨骼的抓附力，靈巧地鑽入了管道。
其他人依次跟上。管道內部空間狹窄，
隻能匍匐前進，
強勁的氣流迎麵撲來，
帶著死亡的甜膩氣息，
即使有麵具過濾，也讓人頭暈目眩。
管道壁冰冷而油膩，
偶爾能感覺到細微的震動，
仿佛是這座垂死堡壘最後的脈搏。
......
元老會議事廳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毒氣雖然暫時被阻隔在外，
但內部氧氣再生係統的過載警報也在尖鳴。
全息沙盤上，代表沈飛小隊的紅點消失了，
他們進入了無法監控的通風管道。
“他們進來了！他們就在我們腳下！頭頂！無處不在！”
一位元老崩潰地大叫，徒勞地拍打著防彈玻璃窗。
議長死死盯著控製台，
上麵顯示著拉閘協議的執行進度和方舟計劃的最終倒計時。
“毒氣釋放達到預定濃度百分之七十。”
“‘方舟’核心數據加密傳輸完成百分之九十五。”
“自毀序列預啟動……倒計時：十分鐘。”
他啟動了最終的自毀程序。
十分鐘後，
整個錫安堡壘，
連同裡麵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灰燼，深埋於千米地下。
“我們……我們還有機會登上方舟嗎？”另一位元老顫聲問道，眼中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議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議事廳一側牆壁上幾扇緊閉的、類似保險庫門的小型艙門。
“那是緊急逃生艙，理論上可以直達幾個秘密出口。”
“但拉閘協議下，逃生艙的啟動需要最高權限和……血樣驗證。”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僅存的五六名核心元老，
意思不言而喻，
逃生艙數量有限。
猜忌和恐懼瞬間取代了短暫的同盟。
元老們互相戒備地看著對方，空氣中彌漫著比毒氣更致命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