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想吞了我家棲棲的東西?”
“林爺爺臨終前我陸家人可也都在的,林氏族老們更是能做證,你們想賴賬?”
陸知瑤強勢起來陸家自己人都不敢輕易招惹,更彆說王桂芬跟林大誌這些外人了。陸家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一想到陸家的權勢他們輕易招惹不得,林大誌就強忍下心中的不悅,對陸知瑤的話一句也不敢反駁。
林雪盯著陸知瑤,眼神怨毒,在得知陸知瑤身份時她就試圖交好,卻怎麼討好都不行,而林棲什麼也沒做,陸知瑤卻天天圍著林棲轉。
“姓陸的,你仗勢欺人,我現在就去舉報你!”
林大誌大驚,慌忙捂住林雪的嘴,討好的笑著看向陸知瑤,“誤會誤會,雪兒口誤,沒那意思。”
“棲棲的外公外婆確實留了些錢,說是要給她嫁人的時候買東西用。”
這麼多年來,陸家就沒人敢隨意招惹,以陸家護犢子的勁,彆到時反倒是他們自己一家子被處理。
林大誌捂著林雪的手沒放開,給王桂芬使眼色,王桂芬心不甘情不願的朝房間走去。
陸知瑤嗤笑一聲,瞥了眼林雪,聲音裡滿是不屑。
“要舉報隨意,這麼多年來沒人敢舉報我,你是第一個。快去,我稱你一聲勇士。”
林雪麵色沉了沉,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林棲站在那忍不住笑出了聲,清冷的臉上多了抹笑意,好像漣漪水麵上蕩漾開水波令人驚豔。
陸知瑤欣喜的看向林棲,跟著也笑了。
一旁的林雪惱羞成怒,瞪向林棲的位置,眼裡的怨毒怎麼也藏不住。
“沈林棲,我爸媽好歹將你養大成人,你就這樣對他們!坑他們的錢一次不夠還要第二次,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這句話讓陸知瑤氣得想直接抽過去,林棲示意她稍安勿躁,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林大誌。
“舅舅,你也這麼認為嗎?”
林大誌靜靜站在那,看上去有些無措的樣子,一句話也沒說,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林雪的主意,他管不住一樣。
心裡嗤笑一聲,好一個虛偽小人,要不是上一世早看透他們一家人,不然真要因親情被林大誌拿捏了。
“看來舅舅也是這麼認為的了。”
“當年奶奶送我過來的時候沈家是給了夥食費的。”
“很不好意思,清單我還留著,舅舅要不要看看?”
王桂芬出來剛巧聽見,板著臉不悅的瞪了林棲一眼。“是有交了夥食費,但這些年你都花用完了,就你大手大腳的樣子,我們不知道填補多少。”
說著王桂芬將剛拿出來的存單捏在手中,完全沒有給出去的意思。
“既然說到這裡,那我要好好跟你算算賬,這些年你在我們家花費都快將這個家耗空了,你外公留下的這點錢就幫著緩一緩?”
“你看,你跟你表姐都要結婚了,都是一筆不小的花銷,舅舅舅媽一家的工資都有限。”
王桂芬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棲,要是以前非常看重親情的林棲定然吃這一套,但現在她隻覺得太假。
“舅舅舅媽養育之恩確實不容易,這樣,請見證人吧!我們好好算算這些年來我住在林家的花用,舅舅家為我花費的錢我好一起給了舅舅。”
林棲這話原本讓林大誌跟王桂芬心中大喜,林雪更是得意。
可後麵一句話林家三人都僵住了。
“正巧,這些年花的所有錢我都有記賬,單據也都留著。對了,我記得我爸媽留給我的嫁妝還有一張單子,我們也請人一起好好看看。”
沈家作為紅色資本家,家底深厚,前些年雖然大多都捐出去了,但沈家爸媽作為歸國科學家,資產不少,留給獨女的東西怎麼可能隻是三千元。
王桂芬一想到要將那張單子上寫的東西都拿出去,心臟就突突的狂跳,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