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我沒有餓,就是現在這個氣氛我想嘴裡嚼點啥,那個奶糖還有嗎?”
隻要再薅19個吃了,就知道這電池圖案有什麼用了!
“你想得美!自己有積分之後換!10積分一個!”艾爾莎一邊說還一邊捂住衣服的口袋,看來糖藏在裡麵。
就在這時候,食堂的門開了,D級的夜鶯小隊四個人魚貫而入。
綽號瘦猴的人看起來還不能自己走路,由手雷男攙扶著。
“有熱菜嗎?”狙擊手大姐問食堂大媽。
“沒有啦,不過你們看起來更需要自動販賣機賣的回複藥品。”大媽答。
綽號“老石”的巨人已經到了販賣機前麵:“我先用積分給瘦猴買點補品和藥吧。本來醫療司應該負責完全治愈我們,但緊急情況也沒辦法。”
狙擊手:“到時候分配積分的時候,你可以多拿一些,畢竟直接擊殺是由你完成的。”
“不行。”老石搖頭,“應該按照損耗來分配。雷子,我用400積分給你換了20顆糖。”
攙扶著瘦猴的手雷哥抬手:“幫大忙了,先欠著,積分下來了還你。”
王義遠遠的觀察著夜鶯小隊的這群人,越發覺得除了體格超乎尋常的“老石”之外,其他人都更像是穿戴了動力外骨骼的普通特戰隊員。
難道是因為他們都是練氣中期實力?(艾爾莎剛剛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食堂裡的電燈突然滅了,整個食堂一片漆黑,緊急出口的綠牌子和販賣機上熒光條一下子變得格外的顯眼。
王義嚇一跳,但食堂裡的人好像挺習慣的。
“這次來的人很強啊。”王義聽見長舌婦嘟囔道,“備用電源的切換是不是太慢了一點,臥槽我嗑到一個壞的瓜子,呸呸。”
下一刻,燈光亮起來,應該是備用電源完成了切換。
幾乎同時,王義被艾爾莎撲倒在地上。
王義隻覺得有風吹過——但是完全封閉沒有窗戶的食堂裡怎麼會有風?難道是通風機壞了?
肩膀傳來鑽心疼痛,估計和地板撞得不輕。
接著,王義聞到了血腥味。
他用了幾乎一秒鐘才意識到,視野裡那大片大片的黑色是血跡。
“新鮮的靈魂!”有個毛骨悚然的聲音在低吟。
王義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他理解不了那是什麼東西,仿佛是從恐怖遊戲裡跑出來的玩意兒。
那東西發出嘶嘶聲,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你們中計了——”
王義聽見剛剛長舌婦在喊:“是那個D級修士,那個受傷的D級修士被做了手腳,外麵是佯攻,為了掩蓋——”
下一刻,女人的頭顱飛起來,血噴到了天花板上。
王義都不知道敵人怎麼出手的。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夜鶯小隊已經全滅了——不對,體格最壯碩,穿了大量護甲片的老石站起來,抱住那恐怖的東西。
那東西一抬手,足足一米長的骨刃就刺穿了老石的身體。
“哦,新的護甲片——有意思,是個合適的玩具——”那東西說。
王義懂了,老石身上的護甲片防禦力超過了這家夥的認知,所以剛剛沒打死老石。
說來奇怪,明明是這種血腥的場景,王義卻格外的冷靜,還能進行分析。
據說有人天生就更能適應這種生死相搏場麵,這些人是天生的士兵,不過大部分華國人遇不到會激發他們這種潛力的場麵。
看來王義遇到了,而且還正好是天生的士兵。
魔修的攻擊顯然需要消耗氣,所以他根據之前掌握的舊款護甲片性能,精確控製了氣的輸出,於是老石活下來了。
就在王義思考該怎麼辦的當兒,艾爾莎站起來。
“喲,好久不見啊,細長條。”她說。
那怪物發出了尖銳的笑聲,像是一個DJ在用生鏽壞掉的機器打碟。
“這不是喪家之犬嗎?你姐姐現在進步飛速,你留在那些偽君子那邊,永遠不可能搶回自己的妖丹了。
“要不要加入我們啊——我還缺一個坐騎——”
怪物還沒說完,就被艾爾莎頂飛出去。
狼人少女身形憑空膨脹了許多,手已經完全化作了狼爪,腿也變成了狼後腿的模樣——
原來她這身衣服那麼寬鬆,是為了現原形的時候不撐爆太多衣服啊……
她的獠牙之間冒著藍色的火光,已經充血的眼睛殺氣騰騰。
狼人少女帶著魔修撞破了飯堂的門,進入旁邊一個小房間。
飛散的鐵門砸到王義身後,和地麵擦出一串火花。
她大喊:“指揮中心,我帶著魔修進入了D13電梯!”
魔修那拉長的四肢卷曲起來,想要勒死狼少女。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橋箱向上躥升,狼少女和魔修都從王義的視野裡消失了,隻剩下還在劈啪閃爍電光的電梯井。
看來指揮中心收到了艾爾莎的通知。
該死,希望她沒事,畢竟她現在已經轉到了非戰鬥崗位……
不等王義擔心艾爾莎,他聽見食堂中有聲音。
他還以為是哪個還活著的員工,一扭頭就看見綽號瘦猴的D級修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瘦猴亮眼閃著紫色的光,一半的身體已經融化,露出血肉下麵的骨骼。
以王義現在的水平,理解不了瘦猴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需要幫忙嗎?”他下意識的問。
瘦猴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個活著的王義。
瘦猴——曾經是瘦猴的那個東西,發出——有氣無力的嚎叫。
看來他受傷非常嚴重,連嚎叫都無法正常發出了。
也可能是剛剛那個魔修傳送過來,嚴重損傷了瘦猴的身體和精神。
這個瞬間王義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能殺死這家夥。
緊接著他想起來,剛剛情況急轉直下之前,老石兌換了二十顆糖。
怪物再次發出嚎叫,趴在地上手腳並用衝向王義,然而他一邊手隻剩下骨架,隻有一些筋腱還連著,剛開始跑就分崩離析。
怪物摔倒在地上,又掙紮著起身,用剩下的手腳衝向王義,一邊衝身上的血肉還在融化,淅淅瀝瀝的塗了一地。
王義果斷掀起麵前的椅子向瘦猴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