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樹之後,王義沒有視覺,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變的是個什麼樣子的樹。
但他的望氣神通在正常運作,所以還好。
他試了試說話,發現做不到。
可惡,不能隨機嚇死一個美國大兵了。
緊接著,一個疑問在腦海裡產生:“這個神通應該是擊殺最後那位重機槍手得到的,為什麼殺他會得到變成樹的神通?”
這合理嗎?
王義很快產生了一個推測:其實自己應該得到樹膚術的神通,這樣也符合擊殺的魔修雇傭兵重裝、重火力的定位。
但是自己練了半個月的五方化形拳,按照五方化形拳的說明,這個拳法練起來,對所有的變形術都有增益作用。
樹膚神通,可能也是變形術的一種。
如果這個推論沒有錯,王義現在不光變成了一棵樹,還一棵防禦力拉滿的樹。
也就是說,我在危機時刻可以變成樹硬抗攻擊?
為了驗證這一點,王義變回人類,從胸掛上扯下一顆手雷,拉開拉環。
本來他想扔腳下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扔遠一點,接著他變回大樹。
然後王義就確認了,樹的狀態自己沒有聽力,他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打到身上,感覺就跟被人用軟彈槍打中一樣。
這應該就是手雷的破片。
膽子大起來的王義又變回人類,拿了一顆新的手雷拉開拉環,扔在自己腳下,又變回樹的狀態。
這次好像感覺到了衝擊力,仿佛清風拂麵,而彈片依然是軟彈槍的水平。
王義覺得基本可以下定論了,那個重甲雇傭兵就是練的增強自己皮膚防禦能力的功法,他擊殺雇傭兵奪取過來的神通就是樹膚術,但是因為五方化形拳,神通被強化了。
那麼問題來了,我特麼怎麼把神通變回原來的狀態呢?
變個樹也太不方便了,以後有隊友了,自己打著打著,啪的一下變個樹,硬抗一大堆攻擊。
恐怕隊友和敵人都滿頭問號。
王義決定試試看用力想象,能不能把神通還原回原來的樣子。
接下來幾分鐘,他“用力”的想象——好吧想象沒辦法用力,所以他的力氣用來彆的地方,如果樹能發出聲音,應該就會發出仿佛便秘一樣的“嗯呐”聲。
突然,王義一身輕鬆。
怎麼回事?彆不是真拉了吧?臥槽我在床上睡覺啊,屎拉床上那可太丟人了!
王義嚇得變回原形——人類,然後看見麵前地板上有個蘋果。
我——變成樹之後,產了個果子?
等一下,我回到壺中世界,把這個果子種土裡會怎麼樣?
再長出一個我?
那也太獵奇了。
但如果隻是長出一顆蘋果樹——那還挺好的,壺中世界有個遮陽的地方了。
雖然蘋果樹能不能結果還要看有沒有蜜蜂授粉——
王義腦海裡靈光一閃:我在夢境裡拿到的種子,種出來的東西真的需要蜜蜂授粉嗎?
我從群體無意識空間裡順的鎧甲,麵對衝鋒槍有驚人的防禦力,順的沒插板的防彈衣能擋住狙擊槍子彈。
前者估計是小白對槍彈威力沒有概念,覺得板甲就該能擋住衝鋒槍——最後被狙擊槍擊穿了,可能是威力超過了群體無意識給的強度。
但這個沒插板的防彈衣,估計根本不是強度的問題,防禦能力是概念性的,穿著這個防彈衣,被槍打上半身就是死不了,什麼槍無所謂。
反過來講,它可能防禦不了小刀。
媽的,這要不是僅限夢境使用,那得是個多超模的法寶。
所以,群體無意識空間裡麵的東西,會受到群體認知的影響。
那——如果是一群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形成的田園幻想夢境,裡麵的種子真的需要授粉嗎?
萬一那個夢境是以星露穀為基底的呢?
星露穀裡麵的東西,隻要澆水施肥就會結果啊,而且成長還快。
嗯,得找一找這樣的夢境——
他正想呢,麵前就出現了一道傳送門。
什麼情況?
夢境行者能力升級了,我可以直接開門了?
但我沒有想要開門啊,這神通怎麼主動啟動了?
王義正疑惑呢,注意到門內的景色居然是清晰的,不像以前跟打了幾十層馬賽克一樣。
門的另一邊,風吹麥浪,遠處還有農舍,一派田園牧歌的景色。
這不就是剛剛我設想的“星露穀風格”的群體無意識空間嗎?
夢境行者能力升級了,可以檢索特定風格的群體無意識空間了?
王義決定驗證一下這個想法。
他把剛剛扔掉的機槍撿起來,查看了一下還有沒有漏掉的戰利品。
這個過程中他看見微光盟的夢境行者開的通往現實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