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頭疼的發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阿蕊婭,阿蕊婭全身散發著金白色的流光,對著哈利微微一笑。
哈利伸手想觸摸她,卻因體力不支再次昏了過去。
阿蕊婭直起身,冷漠地看著哈利。
眼睛散發著漆黑的氣息看向哈利的心臟,哈利體內剩餘的還魂丹發揮作用,在他的心臟受損處散發出著一股特殊的治愈之力,讓他的心臟正以緩慢速度痊愈。
阿蕊婭伸手,格蘭芬多寶劍出現在她的手裡,用劍尖指著哈利的眉心,嘴裡快速念動著咒語,一股黑色符文從哈利的眉心裡溢出。
右手食指尖在中指上輕輕一劃,一絲血跡滲了出來,向符文,伸手,中指輕輕一勾。
符文瞬間被阿蕊婭體內的血液吸引,快速向著她而來。
寶劍在手裡轉了一圈,反手持劍,輕劃,符文被砍斷,化為灰燼消失,隻剩一絲純金色的靈力飄浮在哈利的眉心。
阿蕊婭歪頭看了一眼金色靈力,伸手想抓住金色靈力,靈力卻比她快一步融入了哈利的眉心之中。
阿蕊婭手心抓空,表情瞬間一僵。
統統在腦海裡吐槽:“嘖嘖嘖,主人,讓你平常修煉認真一點,你不聽,看看你現在多菜,連災厄的祝福都抓不住”。
阿蕊婭無語地冷笑了一下,收好格蘭芬多寶劍,語氣裡滿是不屑:“不就一個賜福!有什麼大不了的,祂敢賜福給救世主,我就敢讓祂被祂心心念念的救世主給反噬”。
說完,撫摸上哈利的臉頰,哈利此時深陷夢魘,表情極其痛苦,阿蕊婭坐在他身邊,嘴角帶笑,靜靜欣賞著哈利痛苦的模樣。
直到淩晨,她才回到寢室。
洗漱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坐在書桌前,認真抄寫著斯內普教授給她的筆記。
越抄心裡越驚訝,這個斯內普果然是個天才,自己熬製魔藥,完全都是按照古魔藥書籍上麵的熬製手法,一板一眼複刻而來,而斯內普的筆記則是在原有基礎上麵,把繁瑣的東西簡單化,甚至他還自創了一套更為方便的魔藥處理方法。
特彆是這本筆記後幾頁,斯內普創造的那幾個魔咒,讓阿蕊婭這個饒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都不覺眼前一亮,這些魔咒還給了她不少創造新魔咒的靈感。
阿蕊婭喜歡天才,她對於天才總是格外容忍,如果斯內普願意倒戈,把百分百的忠誠獻給自己跟伏地魔,自己倒是願意為他破例,利用審判的權利,幫他複活他內心最深處的那個執念。
統統突然出現在書桌上:“主人,那兩個黑袍人的位置已經確認了”。
阿蕊婭平靜地點了一下頭。
統統歪頭看她:“主人,你猜猜這次襲擊你的那些人是誰的人!”。
阿蕊婭疑惑地看了統統一眼:“不是災厄的人嗎?”。
統統點頭:“是災厄的人不假,但是災厄才蘇醒,襲擊你的人不是她派的哦!”。
阿蕊婭:“那是誰?”。
統統:“卡倫”。
阿蕊婭抄書的筆一頓,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我就說他怎麼會背叛我,原來是因為災厄”。
然後手上一用力,手裡的羽毛筆瞬間化為灰燼。
抬眼,眼裡帶著許些殺意:“通知辛西亞與伏地魔他們,今晚我們玩點有意思的事情”。
統統歪頭看她。
阿蕊婭嘴角帶笑,撫摸著統統的頭。。。
阿蕊婭剛到材料室,就發現本該由她處理的鼻涕蟲,已經全部被處理好了。
阿蕊婭站在材料室盯著處理好的鼻涕蟲好一會兒,轉身剛出材料室。
就看見站在她身後的馬爾福,馬爾福盯著她右收
深夜,法國,一處不知名的山穀!天空烏雲密布,陰雨與迷霧籠罩了整個山穀,幾隻夜鳥在雨夜中盤旋,嘴裡發出淒厲刺耳的叫聲。
一座莊園屹立在峭壁懸崖之上,整個莊園被一個巨大的漆黑的魔法陣包裹。
莊園大廳內,跪了許多人!這些人全部瑟瑟發抖地跪伏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具全身是血,身穿破爛黑袍,臉上戴著人骨麵具的屍體!
辛西亞等人身穿弑殺者獨有的外袍,臉上戴著黑色麵具,他們手持魔杖,呈一字站隊,站在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