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熱鬨之後,清霄門的生活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修仙的修仙,習武的習武。
一個月後,李清秋終於在地下靈湖內突破至養元境二層,感受著體內元氣比之前壯大數倍,他不由感慨自己與薑照夏的資質差距。
弟子們雖然輪流來地下靈湖,可實際上,他來的次數最多,其他弟子都沒有意見,薑照夏甚至希望他每天都來,反正他沒事。
師弟、師妹都是李清秋帶大的,現在讓李清秋享福,他們並沒有覺得不公平,反而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而且門主越強,清霄門才能走得越遠。
“師兄,你剛才突破了嗎?”
打坐在湖對麵的離冬月看著李清秋,好奇問道。
她剛才明顯感覺到這裡的靈氣加速向李清秋湧去,甚至影響到她納氣。
李清秋睜開眼睛,露出笑容,道:“嗯,確實突破了,接下來可以修行混元經第二層。”
離冬月露出羨慕神情,她跟著問道:“對了,師兄,聽楊前輩說,江湖上對習武之人的實力有階梯之分,你覺得養元境二層算一流高手嗎,亦或者超越一流?”
薑照夏秒殺羅烈的場景曆曆在目,雖然是偷襲,可楊絕頂說過,羅烈乃是一流高手,哪怕是偷襲,能殺他的人距離一流高手之境也不會遠。
“那我可不說清楚,而且我們練功是為了強大自己,不能總想著跟彆人比。”李清秋語重心長的說道。
修仙之人重要的是修心,比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長久歲月。
離冬月點頭,道:“我明白的,我隻是好奇嘛。”
兩人一邊練功,一邊閒聊,沒聊幾句,便各自安靜下來。
兩個時辰後,他們方才一同離開,返回清霄門。
回到清霄門時,已近黃昏,大部分弟子已經聚集在平日他們所住的院子裡,也是在這裡開飯。
李清秋瞧見許凝獨自一人站在廚房外,等待著端菜,而其他弟子已經圍在桌前,討論今日所學。
除了修行混元經外,弟子們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跟隨楊絕頂習武,身手雖然沒有像李似風那般突飛猛進,但身子骨明顯強健不少。
許凝還未修行混元經,沒有李清秋的吩咐,離冬月與張遇春不會擅自傳授給弟子,就連楊絕頂也沒有修煉。
當然,楊絕頂對清霄門的內功並不感興趣,對於習武之人而言,擅自更換內功乃是大忌,除非新內功遠勝舊內功。
換功,就得重新修煉內氣,那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成的。
李清秋走到許凝身後,開口問道:“你想練功嗎?”
許凝被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向他,小心翼翼問道:“是內功嗎?”
拳腳功夫,她已經有在學,比其他弟子更加刻苦,經常得到楊絕頂的誇讚。
不過楊絕頂明顯重男輕女,他的培養重點放在李似風身上,教給其他弟子的武功招式都很普通。
“當然,而且是清霄門的獨門內功。”
李清秋微笑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而他的話也讓許凝驚喜,許凝見識過楊絕頂施展內氣的場景,深深地驚豔到她,她早就想學內功。
“我想!我很想!”許凝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眼睛都在放光,這還是她第一次顯露如此激動的神色。
李清秋笑問道:“我傳你內功,你該叫我什麼?”
“門主?”
“嗯?”
“師父?”
許凝緊張的試探道,她知曉師徒關係代表著什麼,在江湖上,師徒情分甚至比父女、父子更重要。
李清秋嘴角上揚,道:“給我磕三個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一位徒弟。”
正在炒菜的張遇春聽到這話,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師兄,你的大弟子豈能是女子?”
薑照夏的聲音傳來,隻見他提著一把劍走來。
自從拿起鐵劍後,他整個人變得意氣風發,鋒芒畢露,有時候隔著數十丈遠,都能聽到他在林中練劍的呼呼風聲。
現在薑照夏已經是清霄門上下公認的最強者。
聽到薑照夏的話,其他弟子紛紛轉頭看過來,包括楊絕頂在內。
眾目睽睽之下,許凝的小臉一下子通紅,隻是她看向薑照夏的目光很不滿。
“女子又如何,她以後說不定比你還厲害。”
李清秋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番話聽得許凝很是感動,眼眶開始有淚水打轉。
隨後,李清秋看著許凝,示意她還不快磕頭。
許凝當即跪下,朝李清秋磕了三個頭。
就這樣,李清秋收下自己的第一位徒弟。
他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此天才,不早點栽培,他心裡實在是癢。
可他又怕許凝變強後,威脅他的門主之位,不得不動用一點小心思。
這樣一來,偏執命格的許凝以後應該就認定他了,不會背叛他。
至於薑照夏的狂言,許凝就算不滿,也不至於上升到仇恨階段,畢竟薑照夏救過她。